不小的。”梁墨玫喝了茶后就将杯放在书案上，看着自个儿弟弟，说：“我为了什么舟车劳顿？还不是为了我最令母亲省心的梁家三爷你么！”

她开玩笑的语气让梁墨珏畔也扬了扬，只说：“他让你开心了，便是我夫，他惹你不开心，别说是小，叫他一句王八羔都是该的。”

梁墨玫当初嫁到杜家，是和他一样的原因。

两家分别是南北的从商大族，两家长辈间也有所情，一桩婚事就此敲定。

“行了，别拿着我的事打趣，说说你自个儿吧。”梁墨玫轻哼了一声，“上海那边有好几个苏州的丫鬟，你要几个，才肯让这边的这个府？哦，杜澄他母亲娘家那也有几个糯糯的小，都漂亮得很，你若是喜，我届时把她们都带来让你瞧瞧。”

这边的这个，指的自然是月白。

“不换。”梁墨珏品完茶，便开始写字，低着说：“十个百个、千个万个；貌比西施、倾国倾城也不能换的。”

“你不会当真喜上一个丫鬟吧？”梁墨玫被他一番说辞说得愕然，她清了清嗓，“她哪里好？容貌好还是好？难不成能比鸣玉还漂亮，比墨瑶还好么？”

她拿边的人参照。

在她里，温鸣玉是漂亮的闺秀，这在京都里世家圈里也是人人认可的。

她们这辈，惟有一个温鸣玉是生了极漂亮、像玉雕小人似的容貌的。

而梁墨瑶，则是极其温和安静不骄纵的。

梁墨珏依旧是慢悠悠地写着字，“在我心中便是最好。”他也不去说自家妹妹和温鸣玉，只这样讲。

梁墨玫却活见了鬼似的，她说：“你信不信，你这番话若是让母亲听去，她必定会被你气得去见爹！”

她的母亲，虽是贯信佛，可也是个贵的世家小，加上大半辈都活在前清，自然是看不上一个丫鬟作为梁墨珏的心上人的。

“我自然是不会同母亲说的。”梁墨珏说：“你若是来劝我逐月白府，那便早日回上海吧，我听说杜澄那王八又和前女友厮混上了？”

梁墨玫见他又提到这事，无奈地了眉，和他一贯的遇到烦恼就的动作，并叹息：“你还不知自己是不是一厢情愿，就这么喜人家了？”

一厢情愿一词，说得梁墨珏微微变，他的笔停在雪白的纸上久久，滴下了两滴墨，渐渐开后，他才：“那又如何呢？”

梁墨玫于情一事上是再通不过的，她懒懒地拿着茶喝，瞥着梁墨珏的神情，知自己这是说到他的痛上了。

“其实这天下公丫鬟的故事，我是听过不少的。只是人家到底是两情相悦才要长相厮守的，怎么，你这回连别人的心意都不知，就要将她圈在旁了？”她笑了笑，对梁墨珏讲：“别是你自个儿的心思，反倒让母亲那边误会了。”

但梁墨珏到底是经过风浪的，即便是在亲近的长面前稍了破绽，也很快就修补好了，他重新落笔，在那墨开的地方又写下字来。

“我不知她心意，但我知，她是要留在梁府的。”抑或是他的边。

天下之大，除却他旁，又有哪是能让月白无忧无虑的呢？

他虽然不知月白的心意如何，可至少那日她和瑾瑜的谈话间，他知她是想留在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