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惊讶。

“墨瑶，这衣服……”她伸手摸了摸裙摆，是丝的质地，她还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裳，有几分不适应。

墨瑶亦是穿着条鹅黄的同式样洋裙，发也束成了两条辫，在镜中，两人皆是纤瘦温柔、肤白如雪，简直就像是妹一样。

“这衣服是我衣柜里的，你可别嫌弃。”墨瑶十分满意地替她理了理领和衣摆，“月白，你穿起来真好看，是该去拍张相片给哥哥看的。不过今儿秦府就有拍照的，届时洗来了我们一人一份，等哥哥回来了，你就给他看。”

月白抿了抿，看着镜中的自己，中却满是喜。

她一回穿成这样，若能留张相片给梁墨珏看，也是好的……

“好啦，我们快走吧。等会儿别迟了。”墨瑶拉着月白就走屋。

秦府离梁府只有三条街的距离，墨瑶嫌麻烦，脆只雇了一辆人力车，载着她和月白两人向秦府而去。

到秦府时，已经是一刻钟以后的事了。

墨瑶是秦府小的好友，又是梁府的小，因此带着月白府时连帖都不用使，守门的小厮看见她那张脸，就自动放行了。

月白第一次来这样的场景，心中不由张，只牵着墨瑶的手向前走，很快的，两人一并走到了后园一个会客厅似的地方。

“墨瑶你来啦。”刚到地方，一清脆的女声便响起来，月白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年纪同墨瑶相仿的女孩儿走了过来，她眉目明丽、一绯红，见到月白时咦了一声，问：“这是谁？”

月白朝她笑了笑，并不作声，由墨瑶来介绍。

“这是月白，我的……”墨瑶和女孩儿关系显然不错，她左右张望了下，凑近了，说：“我的小嫂嫂。”

嫂嫂二字耳，女孩儿了然地了，朝月白伸了伸手，看着有些许拘谨的她，说：“月白姑娘，我是秦歌，与墨瑶是同学。我父母是为了庆祝我那哥哥回来才办的宴，就想闹闹，咱们女孩儿家只看看、看看草，也可以唱唱歌、读读书，当是喝下午茶便好。等会再聚在一块用顿晚饭就行，你不必觉得拘谨。”

讲罢一席话，秦歌又：“今儿呀，来我这的也有已经成了婚的、订了婚的、将要成婚的，你可不要觉得不自在。”

秦歌和墨瑶好，加之看着月白并不是个不善的，因此也用了真心来招待她。

“那就谢谢秦小了。”月白，抹浅淡的笑容，知秦歌后面加的话，是怕她在这儿不自在，心中顿生好。

秦歌亦是，接着又看见别人来了，便朝她们挥了挥手，“我先去招待别人了，你们只在这后园好好逛逛。若是遇见我那哥哥，墨瑶，你替我骂他两句，这么多人都让我一人招待，懒不死他！”

墨瑶笑着应了，牵着月白的手，便往前走。

末时，后园中亦是绽了各式的朵，月白看见一池清塘旁栽着的一树晚桃落了一面的，忍不住赞叹这秦家后园修建的极为风雅。

“秦歌直，是个很好的人，你若是和她朋友，定然很喜她的。”墨瑶和月白并肩走着，说：“哥哥怕你在京中烦闷，特让我带你来见见人，若是遇见你喜她、她也喜你的，索个朋友。不过呀，可不许是个男的呢！”

前面的话还心，后面的话倒是促狭起来了，月白听了，不由笑了笑，伸手就轻轻拍了拍墨瑶，“你这是在外也捉我呢。不怕等三爷回来了，我告诉他么？”

墨瑶赶讨饶，“那我知错了，你饶我一回吧。好啦，我们再去前瞧瞧，等会儿我们一块去听戏。听说秦家请了南曲班呢……我只听过林玉和唱戏，还从不知别人的戏唱得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