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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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梁老板，我和我爹这回，是替素素来向你说对不住的。”没等赵老爷说话，旁的赵禹先开了。赵禹是个读书人，西装革履、架着圆镜、前挂了块怀表，他是赵家的长，也是舶来生意的，替赵家的家业添了许多块砖、加了无数片瓦片。

“对不住？”梁墨珏寻了张椅，慢慢坐了下去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，眸中带着七分冷地看着赵禹，“只是对不住么？”

如今他的女犯下如此大事，为了保住她，他只能向梁墨珏低，用恳求般的语气说：“梁老板，我家素素是真的一时鬼迷心窍了……她断然没有故意害人的意思，她只是一时发了病……对！一时发了病、丢了魂，才行下这般大事。还请你饶了她这一回吧！无论是什么东西，赵府都会献上的！”

如今赵家想要用那些俗气的金银钱财来结他，简直就是梦。

现时赵素素已被关巡捕局，他们捞人不，只能来找本件事的苦主丈夫——梁墨珏了。

不过据赵素素带去的人说，是陆霄云纵闯

可以说赵素素的跋扈格，和赵家父的疼是分不开的。

如今这颗明珠被人恶意地盗走、还摔了一条裂，教他如何平息？

赵家上下的兄弟中，也是数他最疼赵素素。

旁边的赵老板看向梁墨珏，他今年五十有六，上已生了白发，但神依旧。

看着他们这副模样，梁墨珏心中轻哂，这两人，是将月白当了普通的姨娘。

但这句话仿佛一句笑话一样，引得梁墨珏笑了两声，笑得赵家父心发慌后，他才止住了笑意，轻扬了声音，薄冷无比地说：“你觉得，我缺那东西么？”

一生不得回京……

他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，在整个京都，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。

但梁墨珏可不是张老板，月白于他而言，是早已经放在心上供着的一颗明珠。

于是赵禹沉默了下来。

陆霄云亦是坐在了旁，向来面上带笑的他，如今也沉着面孔，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。

被这么一说、这么一看，赵禹额上难得地下了一滴冷汗，他稳了稳心神，讪讪地笑：“自然不止了。家妹不懂事，伤了人，自然是要赔偿的……梁老板你说，要什么赔偿？无论是什么，赵家都会赔的，只要……只要撤销对素素的起诉！”

他自然是不缺的，为梁家的当家，梁墨珏能缺什么东西？

直到犯下了这般的罪行。

可万万没料到，多年之后，赵素素虽不在砸东西和嘶叫了，可变得更加的痴狂。

赵老爷立时摇了摇，他舍不得赵素素受半苦，哪怕这回是赵素素先伤害了他人，他也不愿让赵素素接受惩罚。

平常人家的姨娘，不是通房丫鬟抬的，就是外买来纳妾的，若是今日的事换在别人上，就比如怜的张老板上，只怕是只要赵家拿白银数百两，就能消了这件事。

“不行么？”陆霄云在这时开了，他看着赵家父为难的表情，忽而冷笑了一声，厉声：“赵素素骄纵至此，全是你赵家家风不严的错。如今酿得苦果……怎么？还不想尝了？”

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看着赵家父的脸，梁墨珏轻轻挑了挑眉，下一秒就：“我要赵素素坐一辈的牢，或是放关外大狱，一生不得回京。”

只不过当年赵素素得不到梁墨珏，在家里是发了疯似的，一日日的砸东西和嘶叫，赵老爷怕她再待在京中受刺激，脆就把她送到了东洋去念书。

赵禹看了陆霄云一，并不知这位近来在京中公中风正盛的陆小公，为何会掺和到这件事来……

放关外大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