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火起。

“你听清楚。月白不是什么狐媚。”他寒着声，一字一句地对赵素素：“她是我过了门的人，是我的心上人。绝非你这样的人，能诋毁的。”

心上人？

赵素素乍闻此言，顿时愣在当场，她摇了摇，对梁墨珏：“怎么可能？她哪里你的心上人！……哦！我知了，她是用那张脸勾引的你，对吧？所以我才要划那张脸啊！让她变成一个丑八怪，她就再也勾引不了你了！”

她将她的恶毒想法一一说给了梁墨珏的听，而梁墨珏脸上的表情亦是一寸一寸的冰冻住，他慢慢：“赵素素，你要明白，纵使你将月白的脸毁了，我也她。”他俯下，看着赵素素，“纵然月白死了，我也要她在我边，不会让她离开我……你知么？”

他说这话时，目光有别样的占有，让赵素素都瑟缩了下。

她不可思议地摇着，“怎么可能？怎么可能？！温鸣玉那个贱人就算了！那个丫鬟、狐媚凭什么陪在你边！”

话才说了一半，梁墨珏直起，冷地看了赵素素一，对边的警员：“罢了。我撤销对她杀人未遂的起诉。”边的警员没想到梁墨珏改了主意，刚要问时，就听梁墨珏凉声说：“像赵小，应该被判为在疯人院中治疗一辈。……就这样吧。”

他改了主意了。

赵素素不该被放关外，像她这样的大小，赵禹他们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，救她回京。

但如若他把赵素素关在疯人院中，派人严加看，在他手底下，赵素素是逃不的。

无论她真疯还是假疯，她都要待在疯人院中，十年、二十年，磋磨了她最好的年华，等到赵家人都对这个大小不抱期望、赵家的下一辈对她毫无情、没有一个人在乎她时，再把她放来。

如此想来，甚好。

梁墨珏满意地笑了笑，却又瞬间敛去了笑意。

他可不能让月白知他的这个想法。

定了主意，梁墨珏便离开了大狱，他还需要回到医院，去见月白呢。

不过等到梁墨珏来到病房的时候，就见到陆霄云靠在病床旁，似乎在和月白说些什么。

他停住了脚步。

“三爷。”玉杏的声音在后响起，梁墨珏回过，只见玉杏行了个礼，对他解释：“刚刚月白醒了，陆公要见她，我们也拦不住。而且月白，似乎也想和陆公说些什么。”

一切的话都不如最后一句话，梁墨珏心中波澜大动。

月白要和陆霄云说些什么？

他走近了一，藏在门框旁，试图偷听墙角。

“月白，对不住，都是我……”

病房内，陆霄云坐在月白的床侧，面容上尽是愧疚神情，却教床上的月白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