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老夫人，她的话还是很有震慑力的，赵家夫妇听见她开，再怎么不情愿，也只能闭上嘴，跟着下人一块离开了厅。

赵家夫妇一走，月白像是心取下了一块大石一样，转就对梁母行了个礼，说：“谢谢老夫人。”

她谢什么，梁母自然是懂的。

不过……

梁母望向月白，越望越觉得她发间那支名贵的东珠簪灼得很。

“你上前来。”梁母缓着声调，向月白招了招手，并开，“我想和你说事。”

说事？

梁母这还是一回如此心平气和地找她上前，和她说事，这让月白很是吃惊。

月白抿了抿嘴，微微笑了笑给自己心底鼓了鼓劲，然后走上前去，离梁母只有两步之遥。

纵然隔着这么短的距离，可月白还是行了个礼，十分恭敬，“敢问老夫人有什么事，是要同我说的呢？”她看着梁母，光如秋波。

梁母端坐在圈椅上，她一双贵气的中怀着三分傲意，面对着这个由戏升为丫鬟、再由丫鬟升为姨娘的月白，多多少少，她的心中还是有几分轻蔑的。

前阵派丫鬟送给月白补品，也是怕自家的儿因为她而伤了心。

可如今一想，断断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——梁墨珏为梁家的当家，一心情，怎么能全系在一个人上呢？

“我想为珏哥儿再纳两门妾室，你看如何？”因此，梁母面如常地说了这句话，好像是在说今夜的晚饭加一盘红烧狮一样，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
为梁墨珏再纳两门妾室么？

这话落在了月白耳里，又落在了她心里，落得她心一震，有微妙的酸麻。

不过……

“老夫人决定的事，月白自然是不无同意的。”她低了低，一副和眉顺的样，与先前为报梁墨珏的恩、拼了命也要留在他边时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
可梁母却不满意这个回答，她咳嗽了两声，：“我为珏哥儿纳妾呢，也是为了珏哥儿好。你看你门都这么些日了，肚里还没个动静……”

月白微微一僵，心里无奈的笑了笑。

这事，不是全凭天意的么？

当月白无话可说、梁母渐渐肃了面容的时候，梁墨珏的声音响起来，“母亲。”

这声音一响，两个女人都望向厅前。梁墨珏刚从外回府的模样，了夏，他的长衫也变得轻薄起来，通常以青、兰等清颜着，今日穿得便是一件淡兰的长衫，从厅外走近，矜贵的目一弯，便着温若和风的笑。

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