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墨瑶听了话，会乖顺下来。梁母还想再苦婆心地说几句，盼望着自己这个向来最疼的女儿能“回是岸”。

墨瑶见梁母如此说林玉和，可又怕再气到梁母，只兀自红了睛。

这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，本来有些许冷却的梁母，被这话又激起了气来。她拍了拍桌，指着墨瑶：“你……你还不认错么？你真是被他迷昏了！他一个唱戏的，哪能和你探讨什么戏文？更何况你一个学生，天天放着课业不顾，就知去和他见面……你当真是疯了不成！他不过是有一张脸罢了，凭着一张脸，勾搭你这样的小，这事儿多了去了！”

何必如此？

墨瑶跪在地上，当下时兴的月白丝洋裙沾了些灰，发微，睛红红的，与梁墨珏有几分像的脸上神情倔。看见月白来了，她抬望了一下月白，中泪。

梁母了气，厉声言：“瑶儿时常碧云楼听戏，迷上了个不三不四的戏，日日都要和他见面。更有人告诉我，那戏还勾引我家瑶儿……我问你，这事你可知晓？”

接过那杯茶，梁母闭着喝下，顺了顺气，她看着墨瑶，：“你是想气死我不成？你看看，如今连方荷都比你懂事！她都知要我注重，你怎么就不懂呐？”

可万万没想到，在她话音落地后，墨瑶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，扬声问：“理了？您说什么？”

“为了墨瑶？”梁母低声说，她淡淡地凝了月白一，讲：“墨瑶的事，用不上你。你去吧。”

墨瑶盯着方荷，中满是嫌恶。她讨厌方荷，可原因便是关于林玉和。如今当着梁母的面，又不能把当初方荷跟林玉和的事说来，只怕会更加刺激梁母。

这算是说了自个儿起初单方面喜林玉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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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来的。”月白走上前，对梁母恭谨地福了福，来到了墨瑶的边，低瞥了一下她。

她这话说的也有理，梁母抿着嘴了，可又想到什么似的，骤然疾言厉地说：“你还好意思说？我可是听闻，你时常陪着瑶儿碧云楼，去见那个劳什林、林……呵！若不是你陪着瑶儿，她哪能这般放纵？！现如今你来了，也好，你也给我跪下！”

“你若是喜的是个正经人，我难不成会拦着你不成？”梁母缓着气，说：“哪怕你喜的是哪个穷学生，我也会允你去和他在一块。可林玉和……林玉和他是个什么人？一个在梨园里唱了数年戏的戏！你以为他清风朗月、芝兰玉树不成？他到底是个不正经的，还不知包藏着什么呢！”

又是方荷！

她问的是林玉和的事。

去是不可能去的，月白低着，审慎：“老夫人，我既是三爷纳的妾室，便是梁府的人。五小既了事，我为三爷的枕边人，无论如何也是要来劝一劝的。五小平日里和我走得近，若真是她错了事，那老夫人不妨让我来劝一劝她，指不定她就知错能改了呢？”

月白耳中响这话来，心中积攒的话顿时消失不见了，她明白了，这回是母女俩之间的争执，她实在是不上嘴了！ [page]

果真是事关林玉和。月白心沉沉的，她只期盼着梁墨珏赶回来，来解救一下墨瑶和自己。因为她明白，如今梁母在气上，除了梁墨珏，没人能更改她的心意。

墨瑶梗着脖，“我一直就喜他，一直都是他的戏迷。从前在上海喜他，如今在京都我也喜他！他唱戏唱得好，我才喜他，又不是因为他那张脸喜他。更何况……起初他还不喜我呢！”

看到墨瑶红了，梁母也心疼，她：“林玉和那，娘已经帮你去理了。你日后只要好好待在家里，完成课业，娘也不怪你不懂事了……”

方荷立在梁母边，闻言，便对墨瑶欠欠，着语气说：“老夫人已经去让林老板离开京都了。五小，我算是自抬份，今日也替老夫人劝你一句，万万不可为了一个不知全貌的男，违逆自己的亲人，否则痛的还是自己呀…

月白心中微沉，轻叹了一气。

被这么一说，月白也不争驳，脆脆地跪在了地上，双膝冰凉一片，她却关心着墨瑶，轻声问：“老夫人说的到底是什么事？”

她叹了气，微微扬了嘴角，正打算辩论一番，可这时候墨瑶却直接扬声：“林老板他不是个戏，母亲，还请你不要如此称呼他。我和他见面，是……是我喜他，喜和他探讨戏文而已！”

“你！你！”梁母气得不断的起伏，旁边的方荷见了，赶忙奉上一杯茶递给梁母，并乎着声音讲：“老夫人还请消消气。小心气坏了。”

于是墨瑶只得生生憋回那气，说：“母亲，我不过是喜一个人，你何必如此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