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味儿，应当是喜桃香膏吧？表哥，你还记得她？”

说这话时，她将一个“还”字语调。又有几分怀疑地说：“我原以为，你早就忘记了她呢。”

“自然没有的。”温鸣祺立刻否认，他怎么会忘记方荷呢？之前与方荷缠绵厮混时，他几乎要将她的味记到骨里了。这不仅仅是因为方荷貌又乖顺的缘故，更是因为在方荷之后，他便被梁青绥及庄氏严声命着去读书，院中连个长得过去的小丫鬟都未曾有过了。这半年以来，他可谓是真正的清心寡。但如今听到了墨瑶形容的方荷，他只觉心底沉了的那弦又被人拨动，响起了声音。

珠一转，墨瑶问：“但表哥，你和她之间到底了什么事？你这样激动。”

温鸣祺这才发现自己往前踏了两步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清了清嗓，“我和她之间……”想着前的墨瑶也不算是外人，他脆直接说了来。

即使墨瑶早已猜温鸣祺和方荷之间的那些污糟事，但在听完温鸣祺的讲述后，她还是故作惊讶地捂了捂嘴。她睁圆了睛，“未曾想到表哥和方荷之间，还真的有这么一事。之前她和我讲的时候，我以为是她胡编造呢……多亏得母亲不知晓，否则只怕她如今是不能留在府内的。”

方荷和温鸣祺的事，再如何往大了说，也是温家的家事。

梁青绥当初只把这事当成家事理，传到外，也只是说有人得罪了梁青绥，所以整个梨班都被赶京都。就连曾经梁墨珏告知月白的，也是他自己往温府里的人打听的。

而梁母向来是不问这些繁杂琐事的，所以也不知方荷和温鸣祺之间有这么一层关系。

她是个再洁净人不过的，倘若知了方荷是这样的人，只怕是早早就把方荷连整个喜福班都赶府了。

“哎……”墨瑶忽而轻轻地叹了一气，叹息着：“方荷前日还跟我说呢。说是在府上唱完堂会后，只怕是又要随班离京，此后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到京都来。”

心心念念的人，如今又要离自己而去，温鸣祺怎能接受？于是他连忙问：“她又要走了？”

轻轻地了，墨瑶侧过脸，睛望着芙蕖池的景，她嘴角微微抿着，不无惋惜地讲：“方荷虽是个戏，但也是灵慧人，她在府上的这段日，很讨母亲的喜，让母亲都多了不少的笑容。只不过母亲寿辰结束，至多再过上十天半月，喜福班就要撤去的。”她是一本正经的胡诌，她知，梁母是有想把喜福班当成家养班的想法的，但是温鸣祺不知。于是墨瑶又说：“他们唱得其实都好的……”

温鸣祺有急，他立刻开问，“方荷如今在哪？瑶儿，你领我去见上一见吧。如今我已不是昔日里只懂吃喝玩乐、走遛鸟的少爷了，我若是将她纳了，想来大夫人也不会不允准的。”他说得倒是不错。在过了年关后，他便被派到温家一铺任职，得不算好，但也不差，和从前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少爷是不同了。

方荷先前在温府时，对他是下了十足十的力，加上梁青绥的拆散，现在方荷在他的心中已经是类如白月光的存在。

“你想要见她么？”墨瑶回过脸问。

“自然是。我本就一直念着她的。何况你不是说，她也向你提及过我么……”温鸣祺讲。

轻轻地蹙了蹙眉，墨瑶眨了下，有疑虑，“今日是母亲的寿辰，你和她见面，若是闹大了，只怕母亲那会生气。不过么……若是表哥你实在是想要和她见上一面的话，我现下就令人去递信，让她和你见一见。如何？”她全然一副替人着想的模样。

“真的么？”温鸣祺有激动。

墨瑶嗯了一声，端着笑脸，说：“只不过这事不能让姑姑知，否则只怕她又要生气的。这样吧，表哥你先去海棠榭等着，那儿人少。我现在就让人叫方荷过去，只不过你们见上一见就好了，可万万不能耽搁了时间。她还要登台上场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