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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有没有再碰到那些个混？”

顾铭夕摇摇，垂着眸，一会儿后说：“鲨鱼哥，我能在你店里坐一会儿么？我不想回家。”

“怎么了？心情不好？刚放学呀？”鲨鱼看顾铭夕的样，问，“要不要哥送你去车站？”

庞倩不答，谢益又问：“和顾铭夕吵架了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顾铭夕站起来，弯下腰用右边肩膀勾起书包，往后一甩，努力地伸着左肩去够书包带，一下，两下，却没有够到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好了。”顾铭夕略微抬了抬右脚，“就是留了一疤。”

“没有啊。”顾铭夕双脚整理着书包，“我先走了，再见。”

“呀，只比我小一岁多哎。”蛤蜊很开心，“我刚满十八。”

“没有。”庞倩小声说，“就是……今天顾铭夕怪怪的，整一天都在思想开小差，考试时题目都没完，我担心他的。” [page]

蛤蜊长一张娃娃脸，看着只比顾铭夕大一，笑着说：“鲨鱼哥已经好久不上烤架啦，小孩你面真大。”

谢益问：“是因为昨晚那期节目吗？”

“和我说什么谢谢啊。”庞倩嘟囔着，心里觉得顾铭夕今天真的很奇怪，她看着他走了教室，隐隐觉得他有心事。

庞倩说：“要不我不去练球了，陪你走一段路吧。”

“到八月，满十七了。”顾铭夕答。

庞倩着急地说：“我知。但是，我现在和他住两个方向了，我也不能陪他回家呀。”

庞倩站在他面前，帮他把书包背好，并把他的空袖整理妥帖。顾铭夕低着，说：“谢谢。”

他还是老样，就是衣服穿少了以后，人看起来更威猛一些。他嘴里叼着一支烟，哼着小曲儿，回时，就看到顾铭夕站在他面前不远。

鲨鱼愣了一下，立刻就揽过了顾铭夕的肩，“当然没问题，吃了饭再走吧，哥请客。”

顾铭夕站在边上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，鲨鱼骂两个伙计从来不留情，但是年轻的蛤蜊和生蚝似乎很服他。顾铭夕找了张椅坐下来，待在这么一间陌生的烧烤店里，他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。

“人家小孩还是个学生，你俩一边儿去。”鲨鱼眯着睛教训他们，“听好了，不准给他烟，不准给他酒喝，他要想吃，要多少给多少！”

“那你知铭夕去哪里了吗？”

生蚝在边上嘴：“我十九！”

庞倩惊讶地看着他：“没有啊，今天礼拜四，我要练球啊。”

庞倩跑到父亲边，问：“爸爸，怎么了？顾铭夕不

顾铭夕没有坐公车，垂着脑袋在街上走着，路过重机厂地段时，他又一次看到了鲨鱼烧烤店，意外的是，鲨鱼正在门扫地。

“顾铭夕？他放学就走了呀，五半，多五四十分的时候，我看着他走了的。”

庞倩练完球回到家时已是晚上七多，看她门，庞生着急地迎来，问：“倩倩，你有没有和铭夕在一起？”

庞倩眨眨：“你也看啦？”

放学时，庞倩要去练球，她不太放心顾铭夕，问：“你今天怎么啦？看起来怪怪的。”

庞生奔向电话机：“我去和他妈妈说一声。”

顾铭夕一下就转过来和庞倩对视，理老师在讲台上大声地咳嗽了一声，庞倩吓得立刻低下去，顾铭夕也终于回过神来，胡地了几题。

“呦，小孩！”鲨鱼两个月没见到顾铭夕了，问，“你脚上伤好了吗？”

的试卷，居然一片空白。她吓了一，右手装着抓去戳了戳他，顾铭夕一反应都没有。庞倩吓坏了，也不怕老师说她作弊，凑过去拍拍顾铭夕，小小声地叫他：“喂，喂，顾铭夕……”

转过，他叼着烟问顾铭夕：“小孩，你多大？”

他把顾铭夕带到店里，蛤蜊和生蚝又在串串。他们都对这个漂亮的无臂男孩印象刻，看到顾铭夕就友好地笑起来。顾铭夕看他们把串串得飞快，觉得有趣，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鲨鱼问他：“小孩，你吃什么？晚上哥亲自烤给你吃。”

“没事啦，你也不用太担心，我相信顾铭夕应该很快就会ok的。”谢益笑得灿烂，拿起庞倩放在球台上的球拍递给她，“再练会儿，差不多就回家了。”

“嗯，每个班老师都通知了呀，估计全校都看了吧。”谢益耸耸肩，“说实话，我说不了‘这没什么’之类的话，有儿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。我想，顾铭夕心里应该是有不开心的，螃蟹，你该多陪陪他。”

鲨鱼一掌拍在蛤蜊后脑勺上：“小孩是你叫的吗？没大没小！”

庞倩练球很是心不在焉，谢益问她：“螃蟹，你今天怎么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