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b大啊。”

李涵说：“是我和老师说的，我让她向b大的招生老师转达了一个意思，你也算是半个z城的孩，如果你读了b大，我会和你在学校旁边租个房，全程陪读，不会给学校造成负担。”

顾铭夕愣住了。

z城是北方的一个小城市，是李涵的老家，她在那里生长大，念到中专毕业，了e市金属材料公司在z城的分公司，工作两年后被调到了总。

b大是一所211工程的大学，在北方名气不小，算是全国重大学，顾铭夕报给老师的志愿全是上海的学校，他没想到李涵居然额外加上了b大。

顾铭夕是个很聪明的人，一下就猜到了李涵的意图，问：“妈妈，你想回老家了？”

李涵伸手着自己的额角，了，语气疲惫：“你爸爸说要给我们在这里买一房，我让他暂时先别买。儿，你长大了，有些事妈妈不能一个人决定，需要参考你的意见。妈妈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你，你也知，我不是这里人，在这里二十多年，边也只多了几个朋友。亲戚、同学全在老家。你上要上大学了，要是去了上海，我就真的是一个人留在了这个城市，就算有房，又有什么意思？”

她哭了，泪缓缓地下：“你外公外婆年纪也大了，我二十多年没在他们边尽孝，心里也是很愧疚的。现在，我婚也离了，也已经办了内退，你又要上大学了，真的是没什么可牵挂的了。所以，我想，不要你爸爸买房了，直接让他给我们一笔钱，我们回老家去，买一间房，还能陪你外公外婆几年。”

顾铭夕：“……”

李涵看着他：“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，铭夕，所以就瞒着你把b大的信息给了老师。我也是碰碰运气，真的没想到，上海的学校一个都没给答复，b大倒是很明确地同意录取你了。所以，我才想要和你商量一下，儿，你能不能考虑下去b大读书。”

顾铭夕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妈妈，我和庞倩约定了一起去上海念书的。其实，如果你不放心我，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去上海，我们一样可以在校外租一个房的。”

李涵摇苦笑：“那四年后呢？你是留在上海找工作，还是和倩倩一起回到e市来？我想，如果倩倩要回来，你一定会跟着她回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
顾铭夕的心事被母亲说破，脸一下就红了。

李涵说：“铭夕，我和你说实话，我是真的不想再待在这个城市了，如果你将来确定会在上海发展，我会跟着你去，但是，呵……”

她掠着发摇，“你是我儿，我太了解你了，你一定会跟着倩倩回来的。但是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？倩倩对你，我是真的没看来有一丁的意思，她就是把你当哥哥、当朋友在看。你俩从小一起长大，这么多年了，你要她了大学后改变主意，喜上你，妈妈真的不是在打击你，儿，基本不可能的呀！”

“妈妈！”顾铭夕喊了一声，声音又低了下来，“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