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说，他只是伸手抚过了我的脸颊，温柔地吻了我。

这一晚，林伟祺在我的公寓里过夜，满大汗地与我纠缠在一起时，他丝毫没有了之前脸煞白、满大汗的虚弱模样。

我问：“你刚才是装的吗？”

他就笑，说：“苦计，演得像吗？”

我狠狠地掐了他的断，他痛苦地叫声来，我说：“瞧，这才是苦计的效果。”

他发了狠，又一次扑到我上，用力地咬住了我的肩膀，我听到他糊的声音：“jodie，别以为我少了一条，就会不过你。”

我能明显地受到林伟祺与我之间关系的变化，可是，当我们还没有明确一切，我突然被导师派去德国修一年。

我没有让林伟祺送我去机场，也拒绝了他说的想来德国探望的提议，我只是对他说：“这一年，我的工作会非常非常忙，virgil，我们顺其自然吧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应下。

一年后，2012年的夏天，我回到纽约，收到了顾铭夕和庞倩发来的邮件，他们告诉了我许多好消息，庞倩考上了研究生，顾铭夕考上了大学，最后，顾铭夕说，他们要结婚了。

我坐在电脑前发了半天呆，终于，给顾铭夕回了一封信。

我告诉了他arno家的手鼓的故事，最后，我说：鸵鸟先生，新婚快乐。

敲下发送键，我去了发沙龙，剪掉留了多年的长发，又恢复成了一清短发。

晃晃脑袋，发丝飘扬，嗯，这才是我。

我每天都会去晨跑，沿着固定的线路，在固定的时间。这一天早上，我跑步的时候，刚刚拐过一个街角，就有一个人跑到我边，与我并肩跑了起来。

我扭看他，惊讶极了：“virgil？”

一年不见的林伟祺看起来非常好，一棕的发在跃着，睛里闪着明亮的光，他穿着运动短，右修长、结实、有力，左的假肢却是显地在外面，底下穿着一双跑鞋。

他跑得很，速度和我不相上下，还冲着我笑起来，一白白的牙：“jodie，新发型真不赖，你留短发要比长发可。”

“谢谢。”我说，“嘿，比一下，看谁快。”

他挑挑眉：“好啊。”

跑过了两条街，他已经被我远远地甩在后面，我听到他的喊声：“jodie！喂！肖郁静！等我一下！”

我终于停了下来，叉着腰，大地着气回看他，林伟祺慢悠悠地挪过来，姿势早已没有一开始那么潇洒了，步伐甚至带着儿跛。

“你怎么样？”我问他。

他满满的汗，向我伸手：“不行了，你得拉我一下。”

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，他气吁吁，摇：“中国人讲究要照顾老弱病残，你……你得实在太差了。”

我瞪：“你从哪儿听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