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别人不说，他就会牢牢闭嘴，不会开询问。

说完他就抿上了嘴。

“这个问题我们也想到了。”李泯拳抵住角，轻咳了一声，从旁的袋里拿一份文件，用两手指着，景予赶接过来。

不过在没良心的恒星互娱和李导之间，景予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李泯。

——很好，终于提了一个问题。

李泯突然说。

***

也没有很嫌弃。

这纯属先斩后奏行为，先签了新老板再去找旧东家解约，现在去找恒星互娱的人，好像是先找好了下家才有恃无恐地去谈判似的。

谢知安晃晃脑袋，挽住林承的手，走厅里。

他好像有一瞬间看见了景予的影。

诶，不过，李导要亲自带他去谈吗？李导手上那么多项目，还有正在筹备的新片工作，可能还有其他艺人要带，居然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在他的事情上吗？

可是，怎么可能呢？

——那是王哲的离职申请和李泯工作室的职协议。

李泯发动车前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，禁不住停了停。这是他见到过第一个坐后座还要老老实实系安全带的，好像一个爸妈不在边，有样学样认真照顾自己的小朋友。

景予自卑吗？他不知。

刚刚才和他起了矛盾，林承扭就走，顺便翻了个白。

景予：“(⊙o⊙)哦……好的。”

景予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，“不用麻烦您的李导，我的经纪人王哥可以帮我谈……等等！王哥……”

而李泯在等着景予问他，此行的目的地在哪里，他好代清楚他们的工作。

他一向话少，只有别人提问题的时候才会回答，几乎不会主动攀谈。

景予目瞪呆。

“重新介绍一下，我叫李泯，泯灭人的泯。”

他好像一直很清醒地在认知自己的份，把握着界限，不越过一公分。

景予飞快地再抓了一只凤尾虾嘴里，嘟着腮帮迅速：“好！”

李泯觉得，他和这个自己手上唯一的艺人之间，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磨合。

车开上路，车内一片安静，景予专注地盯着车厢的星空，认真盘算这需要多少钱。

李泯继续回答自己，“去你前公司，解约。”

没有他，谁还能带景予来这地方。

但他发现景予好像一问他的冲动都没有。

景予：“嗯嗯？”他眨眨睛，没明白李泯突如其来的这句话什么意思。

的问候，径直对景予说：“该回去了。”

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
如果是谢知安带他来，景予可能会想是不是有太不给主人面了。但这可是李泯！他一定有他的打算！

他自然而然地抓住李泯的衣袖，领先李泯半步，“李导，我们走吧。”

谢知安一直在厅外跟人寒暄，直到景予他们走后才来，就看见周度在门忧郁地望着远方。

景予不问，他就代替他问了。

景予扣好了安全带，乖巧地把手放在膝盖上，直视前方。

而谢知安却一怔，回往周度遥望的方向看去——

据李泯的认知来说，这样谨慎的人一般是自卑的。

李泯停好车，调整了一下后视镜，淡淡瞟了一。

景予并不是跟他一样不喜说话，李泯看得来。

宴会才开始不到半小时。 [page]

他慢慢抬起右手，等着景予握住自己。

李泯的目光又又又一次落到住他衣袖的那只手上。衣袖被皱了，但他好像并不生气。

在景予睡得像小香猪的这个下午，他们闷不声地了很多大事。

一直走到厅外，他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他才想起来王哲也是恒星互娱的人，他一解约就得和王哲分扬镳了，不由得有些沮丧起来。

“现在，正式迎你加李泯工作室，成为我的第一个签约艺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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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哪？”

目睹了这一幕，受到大反差的周度：“……”

不知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让他有这样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