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下。

李泯把他往回拖了几下。

景予向他哀求的目光。

李泯别过了去。

半天，他才闷声：“回去吧。”

“我不……”

“他们在等你。”

“……”景予哑声了，他动了动嗓，试图反驳，“那您不也——”

像幻觉似的，他看见李泯脸上一闪而逝的笑意。

只是轻轻地弯起了嘴角一下，像在学着安。

却只现了一瞬。

很快的，就收敛无踪。

李泯摇了摇，双手握住他的肩，不太容许拒绝地把他转了个个儿，轻轻一推。

景予被向前推了两步，等他回过时，李泯已经大步离开了。

……

明明没有声。

没有任何解释。

可他好像读懂了那句潜台词——

没有人等我。

景予又走了两步，突然飞快地把帽上，拉了帽绳，又扯了扯帽檐，确定把自己脸遮住了，不会说话时过分生动的神情。

他揪着帽的两边回对李泯喊：“李导！”

“你其实学得快的！真的！”

“到了记得打电话！”

他没看李泯那边什么反应，说完就跑。

他着大气跑回厅里，其他人正在礼，满地的彩带和雪沫。

看见他回来，好几个人拿着罐冲上来，对着他一通——

“杀青快乐！小男主角！”

“快切糕快切糕！就等你回来！”

对于他们不喊自己什么都要在前面加个“小”字的癖好，景予平时会大声制止，开玩笑地说：“停止你们不尊重的行为！欧文是会生气的！”

可现在他一心思都没放着这句称呼上，他满脑都想着李导回去之后会不会给他打电话。

会吧？

可是他很难想象到李导主动给人报平安的样。

不会吧？

李导又一向是说到到的人。

虽然他刚刚没有回应，但景予直接默认他同意了。

他心不在焉地切了糕，捧着一块坐在角落里，一边慢吞吞地吃，一边数秒。

一千四百四十秒，李导应该离目的地有很远，还没到。

二千八百二十六秒，应该快了吧。从城东到城中都该到了。

四千九百八十二秒，不会吧，李导该不会去城西吧？

七千二百四十四秒……

庆功会结束了。

大家各自回酒店或者回家，在门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