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产生了怀疑。

-

端午节那天，正好是李老爷寿辰。

李家一向低调，难得有一个上门联络情的机会，相熟的每家都不肯放过。

谢知安一早就推了公司的事，准备了礼品前往远云庄园。

庄园内名聚集，走两步就能看见一个熟人。

即便是平日里争得再破血的对手，今天在这场寿宴上都言笑晏晏，表情和蔼，互相捧，唯恐给李老爷添了不痛快。

谢知安每次来远云庄园都会惊叹于李家的底蕴，这次来庄园里又添了不少新古董字画，但他一都没心思钻研这些，一心想着，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想找的人。

本来以为不会那么早看见李泯的，可是没想到他一门，就看见了站在角落的人。

一铁灰正装，板寸式的发些微长长了一，五官依旧是那副冷峻得没有表情的模样，因为而带给人些许压迫。

他站在李老爷后，垂着睛，看不情绪，老爷走一步，他就形影不离地跟一步。

像个，被教养得很好，尽忠职守的护卫。

谢知安跟边的人结束了寒暄，三两步跟上李泯。

“李爷爷，我是小安，来给您祝寿了。”谢知安把心挑选的极品到家手里，迫不及待地打招呼，“好久没见泯哥，不知泯哥最近怎么样？”

李老爷笑容没变，对李泯：“去跟你们小辈聊聊。”

李泯的脚步停下来。

一群人簇拥着李老爷走远。

谢知安终于有了空间说这些话，如释重负一般，对李泯：“谢谢泯哥。”

李泯没动静。

谢知安以为他不知自己在谢什么，特意：“谢谢泯哥帮了我的忙，把景予安排了剧组，我知您的演员竞争大，不怎么说，这都是我该谢您。”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谢知安看见李泯的肩背线条倏然绷了。

李泯没转。

垂着，看着不远地面上攒动的人影。

“景予……”他嗓音有些怪异的涩，“你，为什么，要谢我。”

谢知安愕了一下，“他没什么资历，实力也不太行，托您把他安排成男主，是我给他的分手礼。”

忽然之间天地静了。

谢知安猛然就是有这觉。

好像一个瞬间，周围的嘈杂人声就被什么冻住了，屏蔽掉了似的，他一下都听不到了，只觉得背上有汗慢慢地往下掉。

……

“他和你是，”李泯很久才想一个词，没有转，钝钝，“……人？”

“算是吧，我包的他，他缺钱。”

谢知安没想到这随说的一句话会让整个气氛更加凝滞。

李泯有冰封雪冻的觉。

他不知怎么了，不知为什么听见景予和谢知安是人他就那么浑难受，像运动过度，酸乏力，连站起来都困难了。

是因为谢知安太讨厌吗？

他觉得谢知安好烦。

一直在这里说话，他不开心。

想把他轰去，想赶他走。

想让他赶消失在这个世界里。

他为什么觉得景予需要他的帮忙？

他为什么觉得景予成为男主角需要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