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拉那拉氏心落定了一些，还没定完，芳珠急急来报，也不敢冒然闯，只在外面咳了一声，乌拉那拉氏这才：“芳珠，你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什么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绣鸳摇摇：“不疼。”

绣鸳泪满面，咬着不说话。

说着，看了看躺在床上还未醒来的昭月，圈红了又红。

“不……”绣鸳摇摇，“所有过错都是婢犯下的，婢愿意一力承担，只是婢不知，若真到了那万不得已之时，要如何承担才能不连累主，不连累王府？”

绣鸳灰败着脸：“婢明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什么？

另一边，冷苑。

乌拉那拉氏手撑着额角了，再看向绣鸳时，里闪过一丝沉和冷绝：“绣鸳，你愿意为本福晋而死吗？”

“公主所中之毒乃是鹤红，幸亏所不多，微臣已经替公主解了毒，只是一时半会还不能醒来。”

……

她有些绝望：“你先下去吧！”

她凝着眉问她：“这件事你可的机密？”

绣鸳中闪过一瞬间的心虚，还是了：“没有第二人瞧见。”

“好。”乌拉那拉氏无奈的，红了圈叹息一声，“不这鹤红之毒是谁下的，只要找不到真凶，等苏培盛查到你这里，那就是你下的。”

她摇摇，“罢了，不提也罢。”

当时小阿哥偷偷跑到厨房拿东西吃，还问了她一句“绣鸳姑姑，你手里端的什么啊，好好吃的样。”

“若你当时能想到这一层，何至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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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前世将她关押的地方，也是她的死地。

“你这傻丫啊——”

到时，太妃刚刚赶到，见绣鸳额受了伤，心生疑惑，乌拉那拉氏解释：“这丫见昭月中了毒，慌不择路，竟然摔了。”

想不到

她圈又是一红，“那就是你的劫数了，绣鸳，你可会怨恨我？”

只要爷好，她这个福晋才能好。

苏培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，他不是和狗儿一块去请神医了吗？

太妃也焦急无比，并未太将绣鸳的伤放在心上，急着问太医：“太医，公主到底怎么样了，怎么这会还没醒来？”

“好了……”乌拉那拉氏走过来，扶起她，又瞧了瞧她额上的伤，拿帕轻轻拭了血，轻声问，“疼吗？”

向海棠抱着膝盖蜷缩在一角，将下搁在膝盖上，张着凄惶的双目四瞧了瞧。

绣鸳心里一个咯噔，在听到芳珠说苏培盛回来时，自知自己恐怕躲不过了，她磕了一：“婢死不足惜，愿为主赴汤蹈火，在所不惜！”

乌拉那拉氏又：“若非万不得已，我绝不会将你陷于险地，所以你暂时什么都不用说，什么都不用，你若能逃过这一关那是你的福气，若不能……”

有他在，这件事就变得棘手万分了。

芳珠心里也有了疑惑，不过她不敢多说什么，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。

乌拉那拉氏无限悲伤的叹了一声，亲自为绣鸳上了药，二人才一起赶往昭月所在的东阁。

棠，怕就怕这件事情又节外生枝，最终还是查到绣鸳这里，到时她还是脱不了系。

再也没有比这更让她恐惧而绝望的地方了。

不再怎么样，她是她的贴侍女，总归会连累到她，事情到了这地步，也只能为爷打算了。 [page]

乌拉那拉氏脸一变，顿时颓然的在了椅上。

主没让她去，她自然不敢，只在外面回：“回禀主，苏公公回来了，他将向格格带了下去，太妃正朝着这边来了。”

说着，她默默竖起了拇指和指，摆一个八字。

她当时将他糊过去了，也不知他有没有看到，应该是没有。

太妃略略放心，又冷哼一声语气森然：“若真是那个向海棠下的毒，本绝不饶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