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寸步不让，这会听她说这些话，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意外了。

前世她和怀真没怎么相过，大多数时间她都喜待在她外祖家。

只有一次，她为了替李福晋气，与她发生了一些龃龉，但也仅是警告了她两句，她当时也没有与她争辨，她觉着无味冷哼一声，又说了一句狠话就走了。

就在明年三月，她被皇上封为多罗格格，七月又晋为和硕格格，九月便下嫁额附那拉兴哲，她更没有机会和她相了。

听闻他们夫妻二人关系并不好，怀真郁郁寡，一直不太好。

前世，她死的那一年，怀真已经卧床不起了，当时李福晋还去瞧了她，回来大哭一场，那一段时间，四爷的心情也受到了影响，不怎么兴，可见他还是很在意这个女儿的。

但四爷对小格格就不太一样，她也说不上来，反正也，好像也，小格格每回生病时，他也着急的，但她总隐隐觉得四爷对小格格透着一莫名的疏离，就连也落了几分刻意，不像他待怀真这样，很自然的父女之情。

“你呀！”正想着，就听四爷，“这么大了，还和从前一样，什么事都喜和你弟弟比上一比，弘时是你亲弟弟，你这个应该教导他，帮助他，如今他学业上有了益，你也应该为他兴。”

他虽然是在教训怀真，语气却是温柔的，又，“还有，你怎么倒忘了，当初你背书背的好，阿玛哪回没有奖励你？”

怀真蹙眉想了想，嘻嘻一笑：“女儿那时年幼，哪里记得那么许多，不过阿玛送给女儿一文房四宝女儿倒是记得。”

说着，看向红了睛的弘时，摆一副的款来，微仰起鼻孔，“那我就将阿玛送的那文房四宝送给你。”

弘时激动：“谢谢。”

四爷笑：“你这丫，倒会借献佛。”

怀真笑着吐了吐，底下李福晋也喜的笑了起来，四爷又对着弘时，“阿玛也有东西要送给你，一会儿命人送到你屋里去。”

微微顿了一下，又问武格格，“对了，小格格呢，怎么没见着她？”

武格格听四爷终于提起了小格格，连忙起回：“小格格睡着了，妾来时她还没有醒，若主爷想见，妾这就命人将她抱过来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四爷摆摆手，声音淡淡，“天气凉了，省得在路上受了风。”

说完，站起了，“若没什么事，就散了吧！”

“是。”

众人告退，四爷也一起离开了，一时间正院又冷清了下来。

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容此刻已烟消云散，手撑着额静静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呆，脱：“绣鸳……”

“主……”芳珠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，“您有什么事就吩咐婢吧！”

乌拉那拉氏一愣，默默的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，她的脸仿佛凝固在面前博山炉内袅袅升起的淡薄烟雾中，成了一座雕像，芳珠见她如此，连大气也不敢。

良久，听她一字一字：“原来她已经不在了。”

太渐渐西斜，殿中变得暗了，从窗外透来的淡斜笼在她明晦不定的脸上，如笼了上一层秋日薄霜，染上了几分萧杀与哀凉。

她慢慢抬起睛看向芳珠问：“芳珠，我是不是老了？”

芳珠连忙：“主容月貌，正是当年，怎么会老呢，福晋还年轻着呢。”

顿了顿，又劝解，“等他日，福晋生下一个小阿哥，小阿哥就是府里最尊贵的嫡，一定比弘时阿哥聪明可。”

“再生一个小阿哥……”她凄涩的轻嗤一声，眉间竟是失落，“我的早就不济了，谈何容易。”

芳珠大着胆向前：“主何必说这样的丧气话呢，事在人为，婢的嫁人五年无所，前儿婢接到传来的喜讯，她竟然怀了，还是双生胎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