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：“谁？”

那人一时没听是谁的声音，也惊了一下，转过来瞧，就看到向海棠和钱格格小心翼翼的朝着她的方向走来。

月笼在二人上，虽然照得不是太清楚，但也能认得，那人自知躲不过去，冷笑一声：“我当是谁，原来你们两个贱人！”

向格格一听竟是年氏的声音，本来她依仗着哥哥年羹尧是有资格为皇上祝寿的，只是她的位份一直没恢复，她不愿去丢这个人，受他人嘲笑，便托了病说不去。

她也到这里来了。

刚才看到的那个黑影竟是她么？

瞧其形，似乎又不太像。

正想着，又听到她半是不屑半是恼怒的声音响起：“怎么，四爷不在府里，你们两个就耐不住寂寞，跑到这熙堂来了？”

向海棠针锋相对：“年庶福晋不也来了么，难也是耐不住寂寞？”

“你——”年氏冷哼，“牙尖嘴利！”

说着，她一拂袖就要离开，经过二人边时，突然又停住了脚步，一双绝丽的艳眸在月下尤显的凌厉，她冷冷打量了一向海棠。

“以事他人，能得几时好，你以为四爷是真的你吗，若他真的你，你怎么还是一个低贱的侍妾格格。”

她冷笑了两声，“侍妾格格不过就是个榻的工而已。”

这一番话说的尖锐刻薄之极，不过向海棠倒未真的将她的话放在心上，回以冷笑：“若四爷不是真的我，仅仅将我当成工，年庶福晋又何必如此动怒？”

年氏恼羞成怒：“向海棠，你不要太得意了，一个小小侍妾也敢咄咄人！”

“究竟是谁在这里咄咄人！”钱格格维护：“年庶福晋有这个功夫在这里言不逊，还不如回去好好想想如何好一个庶福晋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年氏愤怒的盯了钱格格一，然后目光又狠狠的从向海棠脸上刮过，看着向海棠时，话却对着钱格格的。

“你以为攀附上向海棠这颗大树就可以枕无忧了，你的秋大梦去吧！向海棠不过就是个未旗籍的低贱民人罢了，比当年良妃辛者库的贱，整天刷桶时还不如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就凭她，一辈只也只能个低贱的侍妾格格，一旦年老衰，便会沦为佣仆。”

钱格格气愤：“谁没有年老衰的那一天，年庶福晋你也不外如是，至于份，当年良妃娘娘虽然自辛者库，但也苦尽甘来，了良妃娘娘不是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年庶福晋何必拿份说事，论份，年庶福晋家不也曾是汉军包衣，后来才抬了旗籍，又能贵多少去？”

“你——”

年氏顿时大怒，同时又被噎的无言以对。

“妹妹，我们走！”

钱格格拉住向海棠的手，二人转就走。

向海棠知钱格格一直是温良内敛，委屈求全的，几番发脾气，与人针锋相对，都是为了维护她。

她又动，又担忧：“，你何苦为了我得罪了她，她到底是年羹尧的妹妹。”

“俗话说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，若放在从前，或许我还忌惮她几分，可如今……”她底一片黯然，“我什么都没有了，又何惧于她。”

向海棠听她话语带着丝丝萧索和苍凉，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劝她了，只反握住她的手：“不论何时，你还有我。”

钱格格转过，看着她，默了默，冲着她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