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，“我肚里怀的可是你亲生的孩啊！”

“我再问你一次！”显然，他没有耐心听她说这些，只冷冰冰，“府里究竟还有谁是你的同党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邬先生屋里的那一支羽箭是不是你的？是不是你传递消息，让他一个人去救沈莲儿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还有太妃来府里赏荷的那一天，是不是你在玫瑰饼里下的毒？”

“不是，不是……”她摇了摇他的衣袖，“不是妾的，妾也怀疑过这府里还有八爷的细作，可是妾……”

她刚想说不知，忽转念一想，斩钉截铁，“妾的同党就是向海棠！”

“贱人胡说！”

四爷骤然大怒，猛地将衣袖一，狠狠的扇了她一个掌，她一下狼狈的跌倒在地。

他站在那里，目光愤怒的俯视着她，“邬先生事那一晚，海棠就与本王在一起，还有玫瑰饼是海棠的，她怎么可能会下毒害自己！”

“……呵呵。”武格格嗬嗬的笑了两声，抬起目光充血的看着他，有血从她的嘴角慢慢淌下来，“怎么不可能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不要忘了，向海棠和我是同乡，邬先生事的那一晚，她与你在一起，不代表她没有派她的同党去邬先生那里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还有，正因为那玫瑰饼是她的，她才是最有机会下毒的人，也正因为那玫瑰饼是她的，即使她下了毒，四爷你也不会怀疑到她上。”

“我相信海棠，她绝不会是你的同党！”

“你相信她？你为什么要相信她，却不肯相信妾待你的真心，为什么？”

他没有回答她的话，只是咬着牙一字一字：“你若再敢胡说八，我立刻杀了怀莹！”

“不要……”她猛然一抖，“不要杀了我的怀莹，她还那么小，她什么都不懂，她是无辜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还有，还有妾肚里的孩也是无辜的，他是你的孩啊，他是我们的孩啊！”

“都这会了，你还扮演什么慈母？当初你为了骗我去南梦居，不惜给怀莹下毒，这是一个额娘能的事吗？”

她猛然一震：“你……你都知了。”
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你的同党是谁？”

这一次，她不敢再胡攀扯，惊慌的摇着：“不知，妾真的不知啊，那个人藏的很，对了……我想起来了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一晚，我去熙堂偷证据，还有三个人本不该现在那里的人也现在那里。”

她不敢再胡攀扯到向海棠上，可事实就是事实，她想了一下，咬着，“年忆君，向海棠，还有钱玉致。”

这件事他早就已经知了，也仔细查过，那确实就是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