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外面有人在小声说话：“都这会了，主爷还在里面忙着呢？”

苏培盛叹：“谁说不是呢，这么一天天的熬着，主爷可怎么受得了。”

他一听是狗儿和苏培盛说话的声音，立刻打起神：“是狗儿么，快来回话。”

狗儿本来想时间太晚了，等明日再回，但回来后听人说四爷还在书房，他便过来了。

苏培盛见他要去，急忙：“狗儿，你劝着主爷，不能再这么熬着了，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住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

说话间，狗儿便掀了帘走了去，一瞧四爷面前堆着小山般的公文，一脸担忧之，将蹄袖一打，跪下行礼：“才参见主爷。”

四爷问：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？”

狗儿笑：“那章太医在人温柔乡里一待，几杯黄汤一，什么说来了。”

要不说人计万试万灵呢，不是十爷，还是章远，一见到人都走不动了，再用黄汤一，连祖宗爹娘都能忘了。

看来多认识几位人也是很好的。

“哦，你快说。”

“王府原一直都是请章飏太医过来，那一次为什么换成章远了呢，后来章远来的次数越来越多，渐渐取代了章飏，主爷可知这是为什么？”

“你小就不要卖关了！”

狗儿咽了一下发的咙，观察了一下四爷的神，方：“原来是德妃娘娘指派章远过来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也不知向格格哪里得罪了德妃娘娘，德妃娘娘那一斛螺黛其实是……”他又咽了一下，“送……给向格格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四爷惊愕的盯着他，“这怎么会，不是送给容清的吗？”

“这个才就不知了。”狗儿老实回，“才只是据实以报，章远怎么说，才就怎么回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章飏原不是德妃娘娘的人，章远才是，那螺黛里面的麝香就是他加去的，在螺黛给了向格格之后，王府第一次请太医，德妃娘娘怕章飏瞧什么，便使了法儿将他调走了，所以来的是章远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哪知章远一来，就查了向格格有，不过章远心知肚明，胎儿保不住，也犯不着再什么手脚下行迹。”

四爷脸已乌云密布：“那之后呢，之后章飏不也过来了，他为什么不说？他又为什么暂时保住了孩？”

“之后章飏被德妃娘娘特意叫过去提过了，所以即使真查什么来，他也不敢透半个字，否则家命都有可能保不住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他救向格格，也是医者本心，实在不能见死不救，为此，他回去之后又被德妃娘娘叫去了，至于德妃娘娘跟他说了什么，才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后来，他再过来，也是四爷派人去请，他实在推脱不掉，才偶而过来一两趟，再过来，他什么都不敢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