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而且陈夫人生得不俗，年纪也轻，恐怕……”

明嬷嬷讶异：“李刚还不是说陈夫人是个正经人，怎么这会又变了？”

李嬷嬷失笑：“刚刚是刚刚，现在是现在，我越想越觉得不对。”又问冷嬷嬷，“这些日你一直负责照顾向格格，可发现陈夫人和主爷有哪里不对？”

冷嬷嬷摇：“也没什么不对，主爷待陈夫人很是敬重，只是一开始似乎不大喜圆儿少爷，不过这几天主爷对圆儿少爷的态度突然变了，还亲自帮圆儿少爷了一把小木剑呢。”

“啊？”明嬷嬷满脸惊讶，“还有这事，主爷都没有帮小阿哥过一把木剑，难不成圆儿少爷真是主爷的？陈夫人之前没有告诉他，看着快要走了才告诉主爷真相了？”

李嬷嬷脸上半是喜半是忧：“若果真如此，那主爷也算后继有人，只是向格格那里，恐怕……”

她为担忧的摇摇，又左右各看了冷嬷嬷和明嬷嬷一，叹，“不好过啊，那孩虽瞧着懦，却是个倔，钻角尖的，知了指不定怎样呢。”

明嬷嬷益发信以为真了：“所以主爷并不敢在这时候告诉向格格，否则，知是自己的孩，怎么还能让他回去呢。”

冷嬷嬷听了，凝上一脸愁容：“不会吧，我们也只是猜测而已，说不定圆儿少爷压就和主爷没关系，只是单纯的像而已，否则向格格怎么可能一端倪都瞧不来？”

李嬷嬷：“海棠那丫什么你不知？那丫有些傻乎乎的，还执拧，她哪里能瞧得来，而且她现在在中，整天不是躺着就是睡着，更不知什么，不过……”

她顿了一下，“我还是觉得陈夫人是个正派人，不可能会这样的事。”

明嬷嬷接着：“是啊！虽然我不大好过去打扰向格格休息，但去时也见了，那陈夫人待向格格真够跟亲生女儿似的。”

冷嬷嬷也不知该信还是不信了，她已经完全迷惑了，：“陈夫人待向格格的确是好，这些日她忙里忙外的照顾着向格格，谁都没有她尽心，谁的东西都没有她的好，但凡是向格格想吃的想要的，就算是龙，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也恨不得来。”

说着，她喝了一茶，继续，“前些日，向格格略觉不适，她急得的那个样，你们是没瞧见，她视向格格如已，怎么会对不起她的事？”

李嬷嬷长叹一声，莫测：“许是她心虚呢，所以才加倍的对海棠丫好。”

明嬷嬷表示赞同。

冷嬷嬷持有异议：“她待海棠丫就像待圆儿少爷一样，倒不像因为心虚，而是本心。”

明嬷嬷被说了：“那说来说去，圆儿少爷到底是不是主爷的，如果不是，也没什么可说的了，如果是，主爷到底知不知？”

三个老嬷嬷讨论来，讨论去，也没讨论个所以然。

本来这件事也不该由外人来手，可是涉及到皇家血脉，非同小可，最后一致决定由德望重的李嬷嬷找四爷旁敲侧击的问问情况。

……

另一边，秀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