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倾城形容她都不为过。

她心里虽然有小小的失意，但也不过多失意，只笑了笑：“我当什么事，不就是王府里要添新人吗，还是这么一位天仙似的姑娘，我自然要为四爷兴。”

四爷见她无所谓的样，恍如兜兜脑的被泼了一盆凉，脸瞬间就不怎么好了，想问一句：“难海棠你心里就没有半分酸意？”

只是当着昭月和弘时，他也问不来，

昭月倒难得的与他心有灵犀，问了他想问的话：“不会吧，向格格？我四哥要纳这样天仙似的人为庶福晋，你就不吃醋？”

四爷立刻期待的望向向海棠，向海棠摇摇：“四爷边又不至我一个，我若真要吃醋，那还不被酸死了？”

四爷脸上的那期待立刻熄灭了。

“也是。”昭月，忽然眉尖浮起一丝忿然不平之，将大一拍，冷哼，“真是不公平，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，却要要求女人从一而终，贞烈守洁？赶明儿我也要像男人一样……”

“昭月！”四爷顿时怒声喝断她，“你怎能说如此狂言悖论？！”

“怎么就狂言悖论了？”昭月不服，“难我们女人比你们男人少了什么，难你们男人不是女人生下的？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向格格……”昭月又看向向海棠，“你说我说的可有理，四哥他怎么就恼羞成怒了？”

弘时生怕向海棠为难，连忙：“昭月姑姑，这可不关向格格的事，你嘛要问她。”

“去去去，我又没问你。”昭月持看着向海棠，见她脸上真似有为难之，偃旗息鼓，“罢了，我就知你早和四哥是一国的，觉得我的话是狂言悖论。”

向海棠自然赞同昭月的话，也想不到会有人和她一样的想法，只是弘时在这里，她也不好说，否则，小孩不设防说了去，旁人还以为她想独占四爷呢。

而且，四爷那么生气，可见他很不赞同昭月的话，在四爷的心里，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，他们可以今儿这个，明儿那个，女人于他们而言或许只是玩。

这让她有些失望。

可是她能怨怪四爷吗？

男人不都是这么想的，她又有什么理由怨怪他。

这话，公主可以说，她不过是一个小小侍妾如何说，四爷可以她纵她，但在男人所谓的大事大非上，她若摆不正自己的位置，或许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。

她苦涩一笑，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，只：“公主的话是不是狂言悖论妾不敢下定论，但在男人的中……”她看了一四爷，“就是狂言悖论。”

四爷脸微微一黑：“……”

昭月笑：“你能这样回答，已让我刮目相看了。”

弘时不解：“向格格说的话，为什么就让昭月姑姑你刮目相看了？”

昭月笑：“只可意会，不可言传，你自己会去吧！”

弘时摇摇，老实：“会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