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佳德慧知他要问的事一定和自己的妹妹兆佳德瑶有关，她了：“方便。”

四爷见弘时也在，有些事不好当着小孩的面问，伸手在向海棠肩上轻轻拍了拍，柔声：“海棠，你先在这里坐着，我问德慧姑娘一些事便回。”

向海棠隐约知乌拉那拉容华凌辱了兆佳德慧庶妹的事，但也不是太清楚，她：“好。”

四爷直接唤昭月：“掌柜的，你还愣着甚，还不赶再找一间雅间。”

昭月嘻嘻笑：“得嘞，上就给四哥准备好。”

稍倾，四爷和兆佳德慧就到了另一间清幽的雅间，四爷开门见山：“令妹兆佳德瑶是否亲瞧见了是容华欺负的她？”

这件事，他让顾五去问了，只是顾五倒底是个男，有些话不好问，而且他问了，兆佳德瑶也一个字不愿回答，只一心想将容华法办。

兆佳德瑶态度如此决，这件事就变得很棘手了。

不过听顾五说，在尚书府，兆佳德瑶也只和这位嫡亲，比跟她亲娘都亲，说不定她会跟兆佳德慧说。

兆佳德慧蹙了一下眉，摇摇：“这件事我问过妹妹，她起先不肯说，后来才着泪告诉我，当时她人过去了，什么都不知，只知醒来之后就看到……”

说起这事，姑娘家难免害羞，她的脸微微一红，“乌拉那拉容华不着寸缕躺在她边，不是他，还有谁？”

“我听说你府上赵姨娘的弟弟赵光耀时常纠缠令妹，事的那一天，不知德慧姑娘可知他在哪里？”

兆佳德慧又摇了摇：“这个我不知，不过赵光耀确实觊觎德瑶，只是德瑶情刚烈，狠狠的打了他一耳光，之后他就不怎么敢过来纠缠了。”

四爷颔首沉默了一会儿，似在想着什么，好半晌，又抬问：“那令尊的意思是？”

“家丑不可外扬，阿玛自然是想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，只是德瑶她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家，好好的就被乌拉那拉容华凌辱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脸上涌起愤慨之，不卑不亢，“臣女知乌拉那拉容华和王爷您的关系，说句不怕得罪王爷的话，我并不觉得阿玛的对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他不顾德瑶的意愿，着德瑶嫁给乌拉那拉容华，就是想死德瑶，为女名节固然比命还要重要，可是有比名节和命更重要的事，那就是公，我不信这世间就没有王法了。”

四爷倒不想兆佳德慧竟还有如此刚烈的一面，他若有意的问：“听德慧姑娘之言，很不赞同两家联姻，难德慧姑娘就不怕事情一旦传了去，不但害了令妹，也会连累到德慧姑娘你的名声？”

“说不怕那是假的，可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名声就不顾德瑶，她打小情刚烈，是受不了这等屈辱的，更不愿嫁给伤害自己的人，作为，我想……”

她望着他，定，“为自己的妹妹讨回一个公，四爷您会从中阻扰吗？”

四爷没有回答她的话，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：“即使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，也应该知，你们若真要告发容华，那兆佳德瑶这一辈就毁了。”

兆佳德慧轻笑了一声：“四爷是想说服我，再让我去劝服德瑶答应嫁给乌拉那拉容华，是吗？”

“不。”四爷摇摇，“如果容华真的犯了罪，令妹一定要追究他的责任，我不会说什么，我只是想告诉你，这是个两败俱伤的选择，还有，这件事未必是容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