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竟是这样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的冷峻的眉皱了一下，几分惋惜悲伤之：“在那场大火中，裴力的父母，兄弟妹，乃至于侄儿侄女因为之前中了毒，一个人都没有逃来。”

四爷一怔：“什么？”

狗儿嘻嘻一笑：“才可不敢。”又回对着向海棠，“凌福晋，你坐稳了，这山路确实不太好走。”

“难生得也有罪？”她失落的冷哼一声：“原来我在四爷的里，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两样，都是可以随便利用的。”

狗儿正要答话，向海棠连忙：“这路上的石这么多，哪能都避得过，四郎你又何必求疵，而且我也没有弱到连颠簸一下都受不住。”

“没事。”向海棠复又看向四爷，问，“那四郎你当时为何不将真相告诉裴力？”

如果日夜兼程，每二十里地更换一匹千里，三天也能回来了。

他好脾气的哄她，也挪了靠近她一些。

向海棠忽然想起了什么，脸上浮起一丝难过之，推开他揽住他的手，定定的望着他问：“为什么，为什么是我？”

“绿蓉的父亲名叫韩生，与裴力的父亲裴世成乃是同窗好友，当年韩生编写了一篇反朝廷的诗集被人揭发，韩生被叛绞刑。”

“当然生气了。”

“因为牵联甚广，当时被叛了死刑者足有一百多人，族中人死的死，放的放，而韩生的小女儿韩婉英却活了下来，她改名换姓，想要替全家报仇，她以为检举揭发韩生的就是裴世成，所以心积虑的想要接近裴家人借机报仇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若知真相……”四爷迟滞了一下，“他如何接受，而且明泰怕裴力想不开，求我不要将真相告诉裴力，谁知竟引今日祸事。”

四爷笑：“你这小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
这话也只有向海棠敢说，狗儿不由笑：“多谢凌福晋恤才，否则，定要挨主爷好一顿骂。”

“有凭证，绿蓉临死前写下一封血书，还有明泰他……”他脸上黯了黯，“他也留下了一封书信，不过我本不会想到此番来会遭遇裴力行刺，所以本没带来，血书和信都留在了王府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完，她气乎乎的挪动，坐远了些。

“是。”

“她假装卖葬父，裴力可怜她，将她带回王府了一名侍女，她却想借着裴力接近裴家人，可是没想到她会真的上了裴力，许是因为这一让她动了一丝仁心，她下毒放火时，裴力并不在。”

“对不起，海棠。”四爷满脸惭愧的看着她，“因为当时明泰负责保护你，而且你又生得这么，所以……一切看起来才能顺理成章。”

四爷又倒了一杯温给她，她摇了摇：“我不渴。”看四爷又去拿吃的，她接着又，“我也不饿。”

“你……生气了？”

“李明泰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，是不是？”

顾五领命而去。

向海棠拧起了眉，正要再说话，车突然碾到一块石上，车颠簸了一下，四爷连忙将她护在怀里，又对着车帘外，“狗儿，你怎么驾车的？”

后院的女人那么多，偏偏就选中她一人，难他就没有想过她的清誉，还是当时他以为自己是失了贞的女，本就没有清誉可言？

四爷无奈的笑了笑，将她轻轻搂怀中，她微微动了一下，调整一个最舒适的姿态，听四爷慢慢来。

“可是如今绿蓉和李明泰都已经死了，四郎你空无凭，裴力怎么肯相信？”

“海棠……都是我不好，以后我再也不会了。”

他挪一寸，她恨不能挪十寸，最后她气得坐到了他对面，冷哼哼的斜看着他：“你再跟过来，信不信我上就下车去。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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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海棠惊愕万分：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
“那他偷看我洗澡也是假的，你……”她看着他，“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你的一颗棋？”

他立刻撩开车帘，吩咐骑着跟在后的顾五速回京城将血书和信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