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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，两个儿她都可以保全了。

“额娘温厚仁慈，宽以待人，岂会给海棠委屈受，儿只是担心她服侍不好额娘，反惹额娘动气罢了。”

四爷却一个钉将她碰了回去：“额娘说的话虽有理，可是十四弟回来之后在哪里任职，又任什么职，皇阿玛自有定夺，哪里的上儿去手，一切全凭皇阿玛的吩咐办事。”

四爷苦笑：“儿有什么不放心的，既如此……”他隐忧和柔情看向向海棠，“海棠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侍奉额娘，团儿那里我会让人照顾好的。”

她这也是用心良苦，谁又能懂她这颗为娘的心呢。

在离开皇之前，他又去了一趟长看望昭月

德妃被他的话噎在那里，里那可怜的真切在瞬间就凝结成冰。

她额角，略一沉：“她是个细心周到的，伺侯本很是尽心，也合本的意，本想让她多留些日。”她微微直起，盯着他，“你可应允？”

四爷见向海棠安然无恙，心里终于松了一气。

他端起茶抿了一，又淡声，“而且此番十四弟立下赫赫军功，凯旋而归，皇阿玛对有功之臣向来不吝封赏，更何况是十四弟，额娘还用担心十四弟回来会太清闲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稍倾，向海棠便随着问心走了来，两人对视一，虽一句话未说，却已经说了千言万语。

她冷笑：“你也不必拿你皇阿玛来我，我跟你说这些，只是盼望着你兄弟二人能齐心协力，劲往一使，心往一想，不是有句话嘛，兄弟同心，其利断金，你又何必拿这些话来搪你亲额娘。”

沉府极，只一心将老十三放在心，何曾有过一天将老十四放在心上过，不仅不放在心上，还对老十四忌惮防备，甚至暗算。

“儿只是怕她笨……”

可恨她一个亲额娘在儿里连一个侍妾都不如。

最后又依依不舍的看了向海棠一，便起告辞了。 [page]

想着这个儿终是铁石心，多说无益，便失望的摆摆手，“我有些乏累了，你若无事，就退下吧！”

德妃满意的：“嗯，还是你有孝心。”她微微侧目，看向四爷，“这下老四你可放心了吧。”

德妃心里冷笑连连，来给她请安都是虚情假意，这向海棠才是重呢。

德妃打断他：“她若笨，那这永和的人也没有几个好的了。”她里凝上一层若有意的神，“你到底是担心她服侍不好我，还是怕她在这里受了委屈？”

想着，心中一酸，瞧着四爷时，里了几分真切之。

“……”

向海棠依言落座，德妃又：“这会趁着老四在，咱们脆把话说开了，你若不愿留下来侍疾，本也不勉你，这就随老四一回去吧！”

否则，老十四怎么可能会针对老四呢。

四爷闻言，立刻：“昨儿晚上听闻额娘将海棠宣召过来侍疾，怎么这会不见她，莫非她伺侯的不好？”

即使如此，她相信，如果胤禵有朝一日能登上帝位，只要老四能老老实实他的亲王，胤禵一定会顾念兄弟之情，断不会为难老四。

德妃从边挤了一缕看着和蔼的笑容来，亲切了唤了一声：“海棠，你也过来一起坐下。”

先前德妃就下了逐客令，这会人也见到了，他再也没有理由耽搁下去，而且，他知，他越是表现对海棠的依恋和不舍，海棠越是难回去。

向海棠赶起跪下：“娘娘言重了，只要娘娘不嫌妾鄙，妾愿意留下来侍奉在娘娘左右。”

德妃冷笑：“你果真有如此孝心，也不枉我疼你一场，也罢……”她转吩咐，“问心，你去将凌福晋带过来，省得老四见不着她，心里始终悬着。”

“额娘言重了，海棠对额娘的孝心和儿是一样的，她若能额娘的，留下来伺侯在额娘左右，儿兴还来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