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她的名字，还和硕格格有一段缘分，当初因为她的名字犯了格格的忌讳，想要改名，和硕格格却说，这有什么的，让她不必改名，她的原名才得以留下。

“消息今儿一早才传过来，说言儿已于一个多前病故了……”她已是泣不成声，哭好了一会儿，年氏才勉劝住，太妃又痛彻心肺，“言儿一走，我的命也没了，如今心里只记挂着一件事，这才打起神急着赶来见妹妹的。”

皇上愣了愣：“好好的，去老四府上作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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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终究还是负了她了。

龚九笑：“万岁爷记得可真是清楚，不过，前些日才去十三爷府上，听闻苏姑娘去了四爷府上，照顾圆儿小皇孙了。”

他到现在都无法理解，太得他亲自抚养长大，长大后，他又亲自为他选了这等贤妻，他怎么就能走到今天这样无可挽回的地步？

龚九将披风披到皇上上，忍不住又劝：“万岁爷，外面地寒地冻的，小心着了凉，不如回屋去歇歇神儿？”

皇上怆然一笑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，朕竟记不得了。”

太妃痛失女一夜白发，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里。

正要吩咐宝言去年府走一趟，忽然又停住了，“一会儿，我亲自去找哥哥，这些年他四征战在外，总归会有法的，你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
“朕恍惚记得她是老十三府上的，对！就是老十三府上的，去年过年，老十三犯了疾，命她送鹿过来的。”

和硕格格不在了，怎么会？”

太妃哭：“妹妹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，这辈恐怕是不能还了，下辈哪怕也要报答妹妹的恩情。”

年氏也哭了：“这话说的就生份了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，还不快起来，难不成你还真要折煞妹妹吗？”

突然，另一张单薄的面孔闪了脑里，虽然不太记她的样貌了，却记得那一块绣着淡黄的帕，他略过角的泪，轻轻唤：“龚九……” [page]

太妃这才起，心里又是动，又是惭愧。

“那块帕你可还给那位姑娘了？”

从雍亲王府回到了太府之后，她全所有的力气仿佛一下全都被空了，再也支撑不住，两一黑了过去。

“去瞧瞧那位苏姑娘啊。”

龚九见皇上一脸惆怅，又想到今年选秀，连一个可意的人都没有选到，小心翼翼的说：“要不才陪万岁爷去四爷府上走一趟？”

“一年了？”皇上突然坐起，两放空喃喃，“一转竟又是一年过去了。”

说着，她突然起跪了下来，吓得年氏连忙扶住她，她持跪在地上：“还求妹妹救救阿速，她是言儿唯一的孩啊！”

龚九一听就明白他说的是谁，忙回：“才早就还了，苏莲白姑娘还特地请才代她谢万岁爷恩典呢，万岁爷忘了么？”

“原是这样。”说着，皇上盯了一龚九，“你这老货，又打的什么主意，朕好好的去瞧她作甚，朕倒是想圆儿了……”

她与年氏虽然妹情，但过去到底还是存了几分利益在里，今天的事若换作是她，为了撇清与太的关系，恐怕连面都不肯见，更不要说冒着风险帮她去救人了。

“这一生一世有我护你，怎会让你落北风中。”

龚九笑着正要说话，卫珠就跑来禀报说，张廷玉大人求见，皇上立刻：“宣。”

屋外的宝言听闻此事，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
年氏扶着她：“打小就得多番照顾，能帮的，我一定会尽心竭力的去帮，宝言……”

皇上默默了一下，然后背着两手回了寝殿，人虽躺在榻上闭目养神，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的，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当日与赫舍里氏的，角静静的落下泪来。

皇上听闻，站在风雪中沉默良久，龚九怕他受了风寒，提醒他回寝殿，皇上也不理，龚九只得命人去拿披风，好半晌才听皇上发一声悲伤的喟叹：“可惜了石兰，她的确是个好孩。”

“万岁爷日理万机，哪能记得这么些小事，细想想，好像快一年了吧。”

再醒来时，已不知过了多久，只听见丫发一声惊恐的尖叫：“太妃，你……你的发！”

就连姓和名，他都已经忘了，看来他是真的老了，记都不好了。

“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