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了一下，端起茶抿了一，忽然问，“容清，其实你心里很恨我这个额娘吧？”

她早已涸的眶渐渐。

乌拉那拉氏慌忙站了起来，正在跪下回话，德妃语调上扬“哎”了一声：“让你不必拘谨，你又拘谨了，你这孩什么都好，就是太过刻板了，得自己年纪轻轻就老气横秋的，也难怪老四不你。”

“回来是一定会回来，总不可能一直待在里，只是就算她回来，恐怕和咱们主也不是一条心。”

弘晖，若你还在，额娘也不至于活得这样苦。 [page]

问心略略打量了她一；“这回瞧见福晋，确实清减憔悴了些，福晋还年轻，当好好保养才是。”

“唉——”文锦忧虑的长叹一声，“谁说不是呢，这些混都要无法无天了，主爷也不。”

乌拉那拉氏连忙起跪下行礼，德妃抬了抬手：“起来吧！”说着，她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，指了指旁边的椅，“你这孩回回来都这般拘谨，还不坐下说话。”

乌拉那拉氏依言坐下，正要询问德妃宣召她有何事，却听德妃似带着怨责：“我不命人去请你，你也不肯过来请安。”

只是生活再苦，还得泪继续过活，因为她不仅是她，她还是乌拉那拉容清。

文锦更加忧虑，她倒不是忧虑向海棠，只是忧虑现在府里无人能弹压住乌拉那拉容馨，她皱着眉：“不知凌福晋还能回来不？”

“臣媳不恨。”乌拉那拉氏言不由衷，

乌拉那拉氏微微涨红了脸，脸上难堪之态，不过她是半句话都不敢撞，依旧好脾气：“额娘教训的是，臣媳都记下了。”

到了永和，乌拉那拉氏没由来的觉到压抑，她一气，正要抬脚殿，问心就从里面迎了来，脸上着淡淡的笑意：“福晋可终于来了，娘娘刚刚还念叨着这些日你怎么一直都没来给她请安呢。”

说完，便领着乌拉那拉氏了内殿，去时，德妃还在小佛堂早课，乌拉那拉氏空坐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，德妃才过来。

虽然芳珠说这句话时已经将声音压到极低，但还是幽幽传了乌拉那拉氏的耳朵里，如铁丝一般，一缠绞着她的心，勒得她的心几乎要碎裂开来。

“这些日不好，恐过了病气给额娘。”乌拉那拉氏不敢在问心面前拿大，语气和缓而又客。

混迹街的市井无赖，穷得就差要饭去了，也不知怎么就和七姑娘攀扯了八竿打不着的亲戚关系，被七姑娘到府里来了个副事，就一朝小人得志，猖狂的当自己是天王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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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指望主爷？”芳珠轻哼一声，“主爷现在里除了七姑娘还能有谁，不是连凌福晋都气走了么。””

“她那个人……”文锦想了一下，“确实有些让人猜不透，你说她聪明吧，她却偏偏使小儿撞爷，你说她笨吧，她偏偏能从一个低微的侍妾格格到侧福晋的位置，而且她的一双儿女又很得万岁爷和佟佳贵妃的。”

这一次，德妃倒没有阻止她跪下，她端坐在那里，眯着睛居临下的打量了她一会儿，冷冷笑：“是我将容馨送到老四边的，如今她在王府恐怕已要灭过你的秩序，你怎会不恨？”

很快，她就收拾好了心情，起床洗漱过后，众人便依例过来请安了，大家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场面上的客话便各自散了，没过多久永和里就来了人，这一次倒不是来送赏赐给乌拉那拉容馨的，而是德妃宣召乌拉那拉氏。

“或许正因为此，她才有底气撞主爷，唉——”芳珠又叹息了一声，“说来说去，我们主苦就苦在没有孩……”

乌拉那拉氏面一变，再度起跪下：“额娘此话从何说起，臣媳对额娘只有敬，哪里会有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