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了，就剩下四个字——“提线木偶。”

苏照月已经完全忘了他本来想和景说什么，他轻轻打了个哆嗦，景的话令他又恐惧又好奇，像忽然发现了一个漆黑的，既想探索里面未知的世界，又害怕其中会有个怪来咬他一。

“你说你参加理竞赛，”景手指摸索了一下红木椅的扶手，垂下睛，“还记得里面最难的一题目吗？”

苏照月没想到景会问这个，绷的情绪一下就放松了，这是他熟悉的生活，他本以为自己会脱而，但是仔细思索回忆了一会儿之后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完全想不起来景所问的问题。

“竞赛……”苏照月吞了下，神飞，手掌已经从膝盖落，从空空的大脑里找不到有效讯息，就只能嘴，“没有难题。”

“是吗？”景端起茶了一下气，“那就说简单的。”

没有，完全没有。

苏照月的脑海里清晰浮现地是他登机去国外参加考试，考场上各国考生云集，他作为华人代表，轻而易举地斩获了理竞赛的金牌桂冠。

他甚至还记得那间教室的样和监考老师的长相，但是试卷？题目？冲过沙滩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记忆现了断层。

那一块是空缺的。

“你很久没去上学了吧？”

苏照月抬起，嘴已经有发白，“我最近忙着拍戏。”

“空去学校看看，多读读书。”

“我说了我在我们学校是全校第一！”

苏照月猛地站了起来，空气太压抑，他必须什么打破这压抑，飙升的血压涨红了他的脸，也冲击了他的大脑，他忽然说得了，他大声地以一宣战的吻：“我对你有觉！”

景喝下茶，睫一眨，波澜不惊，“你的觉不一定是你的觉。”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，你如果不喜我，可以直接拒绝我，不必这么故玄虚地让人心慌！”

“你之前是喜楚歌的，对吗？”

苏照月的气势一下又断了，低下了，“我……我……我移情别恋，不行吗？”

“移情别恋的前提是你真的对楚歌有过情，”景放下茶碗站起，与苏照月平视，他的睛太亮了，像一束光，又像一柄利剑，直直地苏照月的眸，“现在我问，你答。”

苏照月已经完全懵了。

“你以前喜楚歌，你喜他什么？”

“他……”

“立刻回答，不准思考。”

冷酷的命令式的语气令苏照月只能服从。

“他上有好闻的香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