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，不是他的人太废，就是老师太了。

宋难言骤然接受如此之多的消息，有些难以消化。

长明便将九重渊的存在，和妖很可能已经混人间，伺机寻衅之事略说了一下，又提到照月公主上的沧海月明。

宋难言：……

长明淡淡，自负之意尽在言语之中。

宋难言一噎，他还真忘了这件事。

长明似笑非笑：“你有兴趣？”

长明打断他：“你还记得，我为何要给你取名难言吗？”

宋难言不觉得自己挑人的光有问题，他更倾向于后者。

宋难言：“师父请讲。”

甭看许静仙在他面前如此听话乖顺，那是因为长明用实力让她无话可说，起初许静仙也并不是如此好说话的，若因此就觉得她好摆容易相，那完全是瞎了。

宋难言趁机问：“那门外那位……”

但这些修士居然还没能防住老师的李代桃僵。

长明很满意他的突然静默。

宋难言本不知他师父是何等修为，过去又有何等尊荣的地位，只听对方意思，大有自己不答应就直接闯的意思，赶忙：“您误会了，弟不是不愿意答应，实在是内情况复杂，皇帝边的修士，俱是先帝和太后所安排，不让旁人『』手，我费尽心思，这些年努力经营，也算是能与其中一两位说得上话，但您也知，那些宗师脾『』古怪，他们不会完全听我命令

“言归正传，妖之中不乏修为者，又与修士有所勾连，连大宗师都无法轻易察觉，我不信旁人，只相信自己双，你须得寻个机会帮我，如若不然，我便另外再想办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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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明觉着自己这徒弟固然在俗世混得不错，看女人的光却实在有些问题，居然敢对许静仙动『』心，这分明是不知死活。

“照月公主应该是要长留你们皇帝后的吧，如果她边有人问题，很容易殃及皇帝，如果你暂时无法查清究竟是谁有问题，我可随你查探一番。”

，弟三餐不继不果腹衣衫褴褛，幸而遇见师父，方如一步登天，顿时有了当人的尊严，弟还记得，您允许我在府里读书时，我是何等雀跃……”

“这些年我遇到些事，被困在某个地方，新近也才来，只因追查一件事，不得不先来找你，等事情告一段落，我们再叙旧情不迟。”

“你大可自己去问她，我不当媒人。”

他定了定神，渐渐从“我师父没死还变成神仙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。

宋难言笑：“您若愿牵线，我那正室之位可为她……”

长明：“她与侍女都在床底下睡着了，一会儿你再把人醒便是。”

这毕竟是一个修士为尊的天下，他虽手握权柄，也得时常与各派修士打，尤其对这些人还得客气有加不能得罪，但寻常修士也是不敢对宋难言无礼的，哪怕宗师驾临，知宋难言的份，也无法无视他的存在。这便是一个互相成全的世，修士虽超然，偶尔也需要世俗权力为其张目，譬如被幽国尊为国教的万莲佛地，在幽国境内便已达到称王圣的地步，而权贵本也需要修士的保护，就像宋难言这丞相府，里里外外起码有十数名修士在日夜暗中庇护，以防宵小作祟。

长明似笑非笑：“你就不想知你那新娘哪里去了？”

“老师，妖祸『』之事我也有所耳闻，前朝末年，我曾在朝中为官，虽说当时未中枢，但也听过一些秘辛，据说末帝便是受了妖附的妖姬蛊『惑』，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，方才会神智『迷』『』，许多异乎寻常的事情。本朝立国之后，先帝也曾严防死守，竭力阻止旧事重演，常年镇守廷四方的宗师就不下四位，更不必说那些常来常往的客卿了。如果照月国的人当真如此胆大包天，我只能说，他们是自寻死路。”

“您想必不会为难她的。”

“多年不见，您风采如故，弟日夜思念，还请老师留下几日，暂作歇息，让我尽尽孝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