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周可以闭上，喃喃。

即便他一开始纯粹只是为了跟师尊作对，证明自己可以，方才一手创立门，但后来，见血宗渐渐就成了修人人向往的去。

周可以虽然喜怒无常，是名门大派人人得而诛之的修，但在许多修里，他却是一座山。

正如许静仙，如果不是见血宗，她至今可能仍然落在外。

是以她对周可以，是又畏又敬又怕。

长明叹了气，上他的肩膀。

“见血宗毁了，还可以重建。”

“但，人死了，神魂俱灭，神仙难救。”周可以淌下血泪，“他们本来可以避开这一切的，只要没有你。九方长明，你害了多少人，还不够吗？”

他无力攀上长明衣襟，揪，扯近自己面前。

“你招惹了这么多祸患，如果不是你，见血宗不会变成这样，我……”

血顺着嘴角下，周可以双目尽赤，似有千言万语，幽恨难喻。

忽然，他瞪大睛，面容不可置信的表情，死死盯住长明。

“过了。”

长明的手从他，慢条斯理，用对方的袖拭自己满手血污，仔仔细细，连指都不放过。

“树静而风不止，非我之过，我为何要行认罪？还有，周可以不是这样的，他不会自怨自艾，絮絮叨叨怀念自己的见血宗，他喜以还，以牙还牙，而不是临死前跟个怨妇一样，对他的师父怨声载。”

他起，顺势将“周可以”踹倒。

“你只得其形，未得其神，一开始还真差让我着了，可惜后来演得过火了，落我的陷阱。你知不知，记忆和印象，也是可以造假的？”

长明冲地上一团的“周可以”诡异笑容。

“你以为摄取我的记忆，就一定是真实的吗？你可以制造幻象，我也可以反过来，控制你所制造的幻象。”

“周可以”虚弱息，血从各伤加快淌，形逐渐化为细沙沉地面，最终归于血，又消失在长明面前。

前恢复明亮，神像托着聚宝盆在他面前安详盘坐。

烛光微微，透着意。

枯荷却不知去向。

塔门一层内门被推开，云未思走了来。

“你这边如何？”

“还好。”长明注意到他的神与先前不同，“你是云海？”

“师尊好像不想看见我？”云海贯来是学不会认真说话的，两人很好分辨。

长明蹙眉：“你们频繁替，会加快消耗灵力，发。”

云海哂笑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：“我遇到萧藏凤，他特意将我引到郊外，想困住我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听到这个名字，长明不由注目。

“然后他被我杀了。”

“萧藏凤是个关键人。”

“他引我过去，只为分散我们，置我于死地，此人对江离死心塌地，本不可能从他中得到一星半消息。”

长明叹：“可惜了。”

云海：“倒也不算太可惜，他给我看了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