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熟悉的人影在前慢慢浮现，名字就在嘴边，几乎脱而，他偏偏想不起来。

他问阿容：“你什么时候有机会见到那位公？”

手背的灼痛再度燃起，这次似乎急剧往上蔓延，很快就连心都传来密密麻麻的痹痛。

她忽然停住声音，朝屋外望去，好似凝神倾听。

阿容见他沉不语，不由好奇：“前辈，这丹有问题吗？”

这丹……是以修士神魂魄炼化而成的，而且应该是修士死后被炼化成丹，分成许多份，这小姑娘分到其中最小的一颗。

那一瞬间，他脑海里似乎闪过许多画面，却快得无法捕捉。

红丹只有米粒大小，但不是狐修的内丹，长明凑近嗅了一下，从中嗅一丝熟悉的灵力。

阿容约莫是狐里最没戒心的，居然还吐一颗红丹，摊开掌心给长明看。

在阿容看来，这位周前辈一动不动，似乎陷某怔之中，但自己一叫，他就很快醒过神来。

她说我可以的时候，像是急于证明自己，却又斩钉截铁，比方才任何时候都要定。

“得到了，我年纪小资历浅，拿到的是一颗最小的，他们说事成之后，还会给我一副上好，让我以后可以光明正大混迹人世，当个真正的人。”

那人，是云未思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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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明也跟着循声转，却什么都听不见。

“我想和前辈一样，靠自己修炼成人，而不是一辈去用别人的！”

那人似乎看了他一，转慢慢走向九重渊，走向那个既定的宿命，从此多少年都在里面度过，人不人鬼不鬼，甚至因此气。

在长明的记忆里，曾经似乎也有个人在自己面前，用矢志不移的语气说他可以——

阿容：“我可以。”

“画扇在召唤我们了！”

丹了吗？” [page]

狐虽有凡人所没有的些许法术神通，但他们同样羡慕凡人能够坦坦生活在世间，享有各凡人才有的柴米油盐，喜怒哀乐，凡人唾手可得甚至抱怨不已的平凡，却是狐梦寐以求的目标，许多狐终其一生也不可能自己渡劫修成人形，他们只能披上人，或者附于人，借此行走人间。

刀山火海，我也愿意追随师尊，九死无悔。

长明甚至分不清是狐毒发作时的痛楚，还是想起那人时的反应。

长明沉默片刻：“这样固然是正，不过你的修炼将会变得很苦，比你的同族还要苦上百倍千倍。”

“我不想杀人，这小姑娘家里穷，父母想卖了她换粮，但她饿死了，新死不久，我便拿来用，他们都笑我不找个更好的，偏要去捡垃圾，可我，我……”

阿容将内丹又吞回去。

长明有恍惚。

“没问题。”长明收回目光，若无其事。“你为何选了这样一躯壳？”

阿容摇摇：“我也不知，一般都是画扇有事才会召唤我们。其实我有怕画扇，虽然她很厉害，但不知怎么的，我在她面前总是吓得话都说不全……”

可对方，从未说过一个悔字。

“前辈？前辈？”

她原本迟疑的语气在与长明目光接时变得更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