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，你确定那人是她？”

她的记忆里，她本未曾嫁过他。

时不时地传来破碎的哀嚎声。

不知为何，每每他和颜悦之际，她总会忘却冷夜的凶狠本，见针地同他呛抬杠。

难，她曾在无妄海里遭受过非人的折磨？

“若年后，她终于成了本尊的妻。可她好似变了个人一般，愈发冷漠，甚至从不让本尊屋。本尊虽有过气恼，但因大劫将至，便也由着她胡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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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事？”

玄风浅不假思索地回绝：“不想。”

“你醉酒的那天晚上，是本尊将你从瑶池边抱回的清风殿。”

而更为诡异的是，那歇斯底里的哭声，恰恰是她的。

玄风浅知，冷夜中那位艳动人的仙，指的正是自己。

冷夜知玄风浅的底线在哪儿，亦知让她得知了此事，她势必会将他当成那熏心的登徒。

“只有弱者才谈尊重。”

冷夜不愿让她得知他还有那么脆弱的一面，不动声地转移了话题，“阿浅，有件事本尊须得向你坦白。”

玄风浅暗自惊心，她的记忆怎么同他的记忆现了这么大的偏差？

冷夜眉蹙，抬手轻着玄风浅的脸颊，“本尊当你是意中人，你却将本尊视为禽兽？”

“除了她，谁也伤不了本尊。”

冷夜徐徐侧过，薄微微翕动，“你可知，无妄海里也曾埋葬着本尊的尸骸？只不过，本尊运气好，得以浴火重生

他单手扼着她的脖颈，虽未用力，但话里行间的威胁之意足以令人胆颤。

思及此，她这才转过，困惑不解地询问着冷夜，“你可有听到无妄海中传来的破碎哭声？”

只不过，他听到的并非是玄风浅的声音，而是他自己的。

玄风浅重重地拍掉了冷夜的手，“你不觉得，你比禽兽还要不如？”

玄风浅面冷肃，冷声质问：“冷夜，你懂得何为尊重？” [page]

冷夜对于她漠然的态度十分恼火。

不过，他既好了准备决定坦诚相待，便再也不愿欺瞒她。

事实上，他也听到了歇斯底里的哀嚎声。

沉片刻之后，冷夜见玄风浅并未答话，随问：“你可是在遗憾本尊没有继续下去？”

不过，此刻的她心静止，不复当初的悸动。

玄风浅曾听帝俊提及过此事，但她并未料到冷夜竟会主动提起。

玄风浅半信半疑地问：“你当真没听到？”

“你咒本尊不得好死，本尊就想着给你教训。不知怎的，你突然惊醒，哭闹不止，本尊瞅着你丑兮兮的模样，便没有继续。为了让你止住哭声，只得消除了你短时间内的记忆。”

“莫不是听错了？”

玄风浅曾见过冷夜背上贯穿始末的剑伤，故而，对他所言，她自是信不疑。

“玄风浅，你最好适可而止。再敢跟本尊抬杠，本尊就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禽兽不如。”

只是，让她倍困惑的是，她为何会无端丢失他们成婚后的所有记忆？

“你指的，可是九重天雷劫？”

都说无妄海埋骨无数，谁能料到，他就是从白骨堆里重生归来的？

冷夜微微颔首，继而说：“本尊好不容易才熬过九重天雷劫，仙界那群老不死却趁本尊重伤之际，频下战书，要本尊同他们决一死战。决战当日，本尊为了保护她，将轩辕剑至了她的手上。不成想，她却提着轩辕剑，朝着本尊的背脊，狠狠地砍下了下来。”

片晌之后，冷夜为缓和他们之间胶着不下的气愤，指着面前怒浪汹涌的无妄海，缓声：“你想不想知本尊的过去？”

冷夜置若罔闻，双眸怔怔地盯着拍岸的海浪，低声来，“多年前，九重天上曾有一位像你一样艳动人的仙。她很喜缠着本尊，总会想方设法地同本尊搭讪。本尊生孤傲，鲜少搭理她。可年复一年，日复一日，本尊终究还是习惯了她的纠缠。”

玄风浅轻抿着薄，再不敢多言。

冷夜面一红，略显尴尬地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人之所以有别于禽兽，是因为人懂得何为尊重，不会仅凭着里最为原始的望冲动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