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梓瞳小心翼翼撕开他袖，只见他整个手臂都已发黑胀，那个黑的伤周围已经溃烂，犹在渗黑血。显然，她自家的祛毒疗伤的药不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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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腐割去，哎，只能由你这么肮脏的事了！”归云鹤有气无力的递给她一把‘金羽燕’，见她踌躇不决，只好又说：“要快，不然就真听不了你话了！”

凌梓瞳面带泪，手忙脚的把他怀里的东西都掏了来，终于看见一个蓝小瓶。赶开归云鹤的嘴给他服下，也顾不上药量多少了，方寸大的她，看归云鹤闭着双，不知如何是好。突然，她一把抱住归云鹤的搂在怀里哭了起来：“你不要死，不要……你还没带我去见你的妹……你不能……呜呜……我不让你……死……你不能死！呜呜呜！”

归云鹤有气无力的说：“绿的是外敷的，看看还能用吗？”

事实上，他所有的估算都错了。对方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，甚至，他们险些就命丧敌手。

山下一路上暗伏的忍者已经一一绞杀，归云鹤知他们相互之间有暗语，时间一长他们就会发觉。他必须果断击还得恰到好的留生路，这其实苦难万分。边这位姑娘可不这一，恨不得斩尽杀绝。

“哦，是这呀，嗨，我可能一时忘了，凌姑娘……哦不……妹莫怪。”归云鹤跟她相几日来，说话行事确实有些了章法。见自己说话居然结结的也觉好笑。

她颤抖的手拿着刀，剜去腐，泪不断的掉在归云鹤手臂上，就如同剜着自己的心一样的疼。当她将归云鹤手臂包扎好时，才发现归云鹤已经昏了过去。她泣着将归云鹤灰白的脸搂怀里，慢慢抬起手臂，在手腕划了一刀，放在他嘴里……

“你个傻，我抢在前面了，你偏又上去。这可怎么好？”凌梓瞳语带哭腔颤声说。

暗夜，夜空黑压压的，随时都要下雨的样。秋的江南绍兴的夜也是冷了，渐渐挂上他二人旁的蒿草树枝上。不是的风过，归云鹤看见凌梓瞳单薄消瘦的伏于己侧，不觉万分怜惜。

“嘿，结结的，好吧，这次就饶了你，看在这么好吃的‘山炖蘑菇’的份上，下不为例！”它好像习惯了归云鹤这样对自己说话，暗：堂堂一个归云鹤，江湖赫赫有名的‘侠盗’，被我收拾的这般服服帖帖。喜滋滋的撕下另一只递了过去。两只她都是有意留给归云鹤的。

不知过了多少时候，一只手轻拍凌梓瞳手臂。她顿时惊觉，只见归云鹤温柔无限却暗淡无光的睛正在注视她。凌梓瞳顾不得少女的羞，喜望外的说：“你醒了，太好了！吓死我了……”

“我怀里有药，蓝的……”归云鹤意识几近模糊，左臂弯汩汩冒着血，袖已经透。黑红的血顺着手臂了一地。

“嗯，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归云鹤以为她看穿自己的心事，脸上一红，赶喝一酒掩饰。

“又吞吞吐吐的，你说，怎么又改成‘姑娘’了，难你想不认账不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