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儿，父皇自己的自己最清楚。你坐下，父皇有话问你。”

许久，他才起来，低声，“父皇，无论是承诺您的，还是承诺大皇叔的，儿臣都会办到。父皇还是安心养病吧。”

君九辰刚回，都还不知今天她领药膳的事，“何事？”

孤飞燕压低了声音，认真说，“殿下，婢今日取药膳，发现药膳有毒。此事十分蹊跷，婢不敢声张，擅主张先将药膳带回来了。”

君九辰不敢久待，父皇的病情其实非常严重，只是对外一直还隐瞒着。他并不确定父皇是否可以熬过今年。

孤飞燕连忙将药包展开，将事情经过详细说明，“殿下，小人参虽名贵，却也算常见。六丹商陆却不是易得之，三十年都未必能遇见一株！就算御药房采购药材了错，也不至于三株六丹商陆全在殿下的药方里。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，蓄意谋害殿下！”

君九辰站在一旁看着，眉目冷峻，表情复杂。父皇的病情他心里是没底的。

直到离开永明，君九辰的手还是一直在那条奇楠沉香佛珠上。一路回府，他都眉都是锁的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
君九辰戛然止步，往天上看了一，只见今夜无月，漫天星辰。他没有走过去，就站在墙角，静默地看着孤飞燕。

好一会儿，天武皇帝的呼才平稳下来。太医胆怯地提醒，“皇上，您得休息了。”

君九辰认真问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天武皇帝一挥手，太医就识相地退下了，其他仆也全都退下。君九辰沉默着，没走。

君九辰回到府里，已是晚上，他还未到寝殿就远远地看到了孤飞燕。孤飞燕坐在寝殿门前的台阶上，仰望着星空，像是在看星星，又像是在等人。

夏小满从另一走过来，还未声，就挨了君九辰一记冷，他吓得不敢说话，一雾。君九辰大步走过去，孤飞燕一见着他，立箭步过来，“殿下，婢有事要禀，大事！”

此事，似有蹊跷。

“辰儿，父皇若是去了，当年你答应你皇叔的事，还算数吗？”

这话一，君九辰的神就变得更加复杂，甚至是沉。他无声无息住了手腕上那条佛珠。

在药膳里动手脚是最不明智的法，既容易被验问题，同时也是最容易被查涉案的细作的。真凶已经在程亦飞那失了手，必有防备，就算狗急墙，也不至于如此草率。

君九辰七分意外，三分怀疑。

天武皇帝又一次拍了拍旁的位，示意君九辰坐。君九辰底闪过一抹复杂，倒也没有犹豫，坐下了。

孤飞燕大喜，立起来，看了一圈都没见着人，“殿下回来了？在哪呢？”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一旁突然传来夏小满的声音，“殿下，您回来啦！”

他知这阵真凶必会动手，只是，没想到真凶会这么快，这么草率！

“父皇，您先休息吧。儿臣改日再来问安。”

“药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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