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飞燕低着，整个人忽然变得特别安静。她拿手帕，一下一下，狠狠地掉小药鼎上的血迹。

孤飞燕在他面前止步，了鼻，又问，“师父，你不认我，是……是真的不要我了吗？”

殷红的鲜血，涂满了小药鼎的鼎盖。孤飞燕目不转睛地看着，可谁知，这些鲜血并没有被收，没一会儿就凝固了，变成血迹。

可是，她都快把下咬血来了，豆大的泪依旧不争气地掉了下来，打了小药鼎！

她问每一句话的时候，都留心着他的神，他的表情，希望能瞧见他有一心虚，可惜，除了惶恐和焦急之外，她什么都没看到。

“师父？”

孤飞燕没理睬，而是愣愣地看着小药鼎。

顾云远一开始还看着她，可渐渐的，他就像在烟云涧时那样，尴尬，胆怯了起来。他避开了她的视线，想逃。

孤飞燕其实没有百分百的肯定，她只是在试探。

孤飞燕不可思议地摇，不愿意相信。可是，事实就摆在前，小药鼎并不认这家伙的血！这家伙并不是白衣师父！

顾云远还在气上，又，“你这是契约之吧？这下你该信了吧！”

她咬着，努力地不让自己的泪掉下来，努力地安自己，这家伙不是白衣师父，她该兴的，不该哭的。至少，白衣师父没有不认她！

顾云远先是一愣，随即就后退了好几步，急了，“孤药女，我当你是脑病了。原来你是认错人了？在下……在下也就虚长你四五岁而已，怎么会你是师父？在下这可是第一次见你呀！”

这个家伙，真的不是白衣师父吗？

然而，孤飞燕却突然拉住他的手指，恶狠狠地咬了一，直接咬一个大，滴血在小药鼎上。

他想了下，连忙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，“孤药女，我们顾家，从祖上至今都不曾收过外人为徒！”

这张脸，还有味那么熟悉的甘草糖，全都是巧合吗？

孤飞燕缄默着，顾云远连忙退了一步，张开双臂来，认真说，“孤药女，你一定误会了，你再好好瞧瞧在下，在下哪像你师父了呀？”

如今，她是小药鼎的主人，除非她死或者她主动跟小药鼎解除契约，否则小药鼎是没办法再跟其他人契约的。但是，小药鼎若是遇到前契主的血，仍旧可以收去的。

孤飞燕仍固执着，突然将小药鼎递到他面前去，“你不认我，总得认它吧！”

孤飞燕的眸光变得邃，就像个被抛弃了的孩突然找着了爹娘，既怨恨却又思念，既倔却又想哭。

孤飞燕的视线，却了迷茫的表情来，一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的样。

怎么会这样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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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云远看着小药鼎，一脸莫名其妙，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
“哪都像，一模一样，连声音都像，我不会认错的。”

顾云远用力挣脱开，逃得远远的，他一边住手指止血，一边气呼呼骂，“你，你这个丫，你疯了不成？你属狗的吗？你世间长得相似的人很多，你怎么说不通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