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江兰乖乖回答。

见孤飞燕蹙眉，季江兰担心她不相信，连忙说，“孤飞燕，我没有骗你！不止我，所有弟，还有萧叔和瑶姨都不知主和凌护卫的姓名！孤飞燕，我说了那么多，即便我能离开这里，主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。你信我，你，你帮我脸上的伤治好，我一定尽我所能帮你！你们图的也是冰海，冰海的秘密，我知的！”

季江兰犹豫了，孤飞燕嘴角泛起冷笑，“想清楚再说也好，你和瑶姨，谁说的多，我就信谁！”

季江兰还在拼命地求药，孤飞燕却划下了第三刀。她恨透了他们这帮人，一商量的余地都不会给！

孤飞燕心中有数了，又冷冷问，“瑶姨和那个黑衣老者，又是逐云什么人？”

孤飞燕知季江兰很好审，但是，没想到如此顺利。她实在忍不住，问，“季江兰，逐云主相中你什么了？就是这张脸吗？”

孤飞燕立令秦墨写名单，由牢送去给五长老。她继续审问，“逐云建多久，主姓甚名谁？凌护法又姓甚名谁？逐云中还有哪些人？在其他家族中，可还有埋伏？同哪些家族，有勾结？”

孤飞燕还算满意的，又问，“逐云在雪族里藏了多少细作？都是哪些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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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云一共有五十名弟，四十九名男弟和她一个女弟。她从还未记事起，就是逐云主的弟了。那个时候，逐云的弟还很少，这些年来，主才陆续收徒。主的弟经常被外派，去什么，她并不知，只知大多都跟冰海和冰海南岸有关。主也不许她问。这是她第一次离开逐云，跟着瑶姨执行任务。至于逐云建多久，同哪些家族有往来，她都不清楚。甚至，主和凌护法的姓名她也是不知的。

季江兰如实回答，“瑶姨和萧叔都是十年前才逐云的，是凌护法找来的。主非常重他们。”

孤飞燕问，“凌护法又是何人？”

季江兰闭了嘴，她怔怔地看着孤飞燕，这才发现孤飞燕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，同他们在一线天初见的时候，更是判若两人。在一线天那晚的孤飞燕就像被得恣意妄为，无法无天的小丫，而此时此刻的孤飞燕，就像一个在上，冰冷残忍的女王。

如此轻易就卖主的人，除了和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主相中？

季江兰惧了，不敢提条件，她说，“逐云在黑森林西的天湖边，我自幼被主大人收为徒弟。我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，主想得到凤之力，是毁掉冰海。”

季江兰并不知孤飞燕还审过瑶姨。她脸上的伤仍旧疼痛难耐，也不敢犹豫太久，很快就将自己知晓的细作全都供来，最后还补充了一句，“细作是左护法收买的，我，我……我知的未必是全。我知的，全都说了！”

季江兰急急，“他是主最重的人，逐云的事务大多由他搭理。就是他令瑶姨和我潜伏在梦族雪地，等凤之力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