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，缠绵地难舍难分，吻着吻着，泪就控制不住落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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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又落了下来，同她的近在咫尺，若即若离。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，像是藏尽了此生对她所有的，他说，“燕儿……燕儿……燕儿……”

她说，“顾南辰，那几年的罪，你没有白受，你是第一个找着我的人！”

她说，“影哥哥，咱们没能一块长大，可是，燕儿还是嫁给你了！”

君九辰忽然唤了她一声，“孤飞燕。”

孤飞燕明明在笑，可泪却一直掉。她继续说，“你就是顾南辰！你就是我的影哥哥。你家中，满院都是连翘和凤梨草，他的影术是……”

君九辰都知了，却还是由着她说。他温柔地揩掉她的泪，一如小时候，耐心地听着，直到她说完了，直到她不再说话了，他才拿那半条奇楠沉香佛珠来，，“傻瓜，我全都想起来了。”

他说，“原本想娶了你后就不送了，看样，还得再送十年，把少掉的补上。”

他脱掉了她手里那半条窜奇楠沉香佛珠，亦将自己那半条拿来。他随手就丢了。这是别人的，他不许她再了。

孤飞燕咯咯直笑，“你那时候就想娶我了，对不对？对不对？”

他的拥有，不是占有，无关风月，只纯粹就是喜，疼惜。她亦是如此，无关风月，只有喜，满足，安心。

他要开，可是，孤飞燕却又一次抢先。一如小时候，她是个话唠，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，几乎没有说话的机会，总是她在抢话，她在叨叨不停。所有人都受不了她，但是，他不仅受得了，而且喜。

从别人中得知自己的过去，和自己回忆起一切是完全不同的事情。一如，从别人中得知自己喜过一个人，同自己想起来对一个人的喜，那是完全两受。

她有些愣，君九辰却突然将她推到，俯而下。他只是轻轻啄吻，他又唤了她一声，“燕公主。”

他吻了下来，那样轻柔，那样小心翼翼，像是怕伤着她，却又像是认真地受她每一分每一寸的好。

一如小时候，他安静地看着她，耐地听她说。

她愣住了，随即就惊喜了。

她明白过来了，笑了，“是我。”

当君九辰尝到孤飞燕苦涩的泪时，他停了下来。他捧着她的脸，看着她，那眸光温柔得无法形容。

别人的嘴，可以说尽你的一切，一生。可只有自己的心，才能真切地受到所有喜怒哀乐，恨情仇。

孤飞燕经历过，她太了解了。她能不喜悦吗？她笑了，被泪泛滥的小脸上绽放惊喜的笑靥。泪中带笑也好，笑中带泪也罢了，对一个人最切的情，莫过于泪和笑共存了。

她说，“君九辰，弱三千，只取一瓢；回三世，只等一人。燕儿此生，只过你一人。”

他吻她的，她的鼻，她的睛，她的眉，而后连而下，轻吻她的下，她的玉颈……像是想拥有她所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