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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飞燕这么一说，君九辰也才想起第一任妆婆的人像图来。他当时并没有细看，他回忆起那幅画，再次朝画中那双看去，这才觉得像。

画像和真人还是有所差距的，再者，单单一双睛，若非力极好的人，也瞧不所以然来。孤飞燕也是推测到了第一任妆婆，才想起在妆婆古墓里见过的画像。

这双睛竟和顾云远那双睛一模一样，但是，睛里但是神态是完全不一样的！孤飞燕喃喃声，“师父……是师父！一定是师父！”

孤飞燕，“不，在妆婆古墓里见过。”

之前的女睛，并没有任何变化。君九辰又遮住了人像的右，这时候，孤飞燕才看清楚，这只竟同顾云远的睛有相似。

玄冰很厚，孤飞燕当时近距离看过，却越看越觉得不真实。她分辨不清楚玄冰里到底是一个人，一副尸，还是一幅人像。

如果不是男显现来，就连秦墨那么好的力，都看不这双睛是由男人改成的，且神天差地别。有这功夫的人，画术必定远远过他。但是，让秦墨如此肯定下判断的原因并非画功，而是他见过这双。

在妆婆古墓的迷墙上，有无数一模一样的人像。这人像就是第一任妆婆，他她穿男人白袍，梳着女人发髻，一张脸，令人分不清楚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。

他之前看女的时候就觉得熟悉。当男显现，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哪里见过这双睛了。

君九辰亲自去取来纸墨笔砚，秦墨遂以画像左为左，自己补画了一只男人右。

画像的秘密似乎就要破解了！

她这话一说完，自己就惊了，“应该就是她！我见过她的！”

而在迷的中心，圆形的潭中，立着一尊冰雕。冰雕里冰封着一个人，正是迷石画像中的妆婆。

君九辰不解，问，“在冰海灵境见过？”

他正要开，孤飞燕抢了先，她，“千年前的妆婆，莫非是第一任妆婆。”

秦墨立朝君九辰投佩服的目光，他，“就是妆婆！”

孤飞燕心不自觉加速，她，“秦墨，以这男为准，画一双睛瞧瞧！”

君九辰问，“秦墨，妆婆古墓是何人所建？你对第一任妆婆了解多少？”

孤飞燕思索起来，“看样，第一任妆婆是个女了。她同师父是什么关系？师父这画像被改后如何还能悬挂在孤家？”

秦墨了，“王妃娘娘所言，正是属下想说的。改这画的必是第一任妆婆。”

只见这是一双丹凤，内尖外阔、细长、尾挑、神收，极其好看。这中有神，仿若星光，似笑非笑，给人一恣意淡然，超脱外之。

相似的睛极多，尤其是画在画像上的。君九辰是谨慎的，他认真问秦墨，“可是如此？”

君九辰认真，“这画一开始怕是一张男脸，后来被改为女脸。有如此画功者，莫不是你妆婆一脉的人？”

单看一只是看不什么的，一双睛才能看真正的神态。若不是先看了那双女的睛，就看这双，他们也是很难在右里看太多东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