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更是不可思议，她连忙回答，“是！逐云主的推测不会错。他们这帮人必都是冲着冰海的秘密来的。古老是他们同伙，古老接近您，必有诈！”

“三殿下，家错就错在太低估天炎的兵力。而如今，家有玄寒宝剑在手，只要将孤飞燕和君九辰引到北海，无论是这场仗，还是您和他们夫妇之间，那都是您赢了！三殿下，家自知您绝不会屈居人下，家屈于逐云主，亦是为了为您谋得神力！我玉鲛族不海，不仅仅是因为北海下封印着乾冥之力，更因为北海里有我玉鲛族专属的力量！三殿下，您的师父同君九辰他们也是一伙的，不足信。家已经计划好了，家不得不动用玉鲛十二军，海将军他……”

她好一会儿才浮面，却仍旧气吁吁，“三殿下，确实是家杀了海将军的。但是，家有苦衷！三殿下听完家的解释，若还想杀家，不必殿下动手，家自行了断！”

百里明川的脸冷得吓人，他，“你最好给本皇一个诚实的代，否则，本皇不会轻易让你死，会让你生不如死！”

姬没听百里明川说什么，她窃窃地问，“三殿下，您说什么？”

百里明川看向姬，又问，“那孤飞燕呢？”

百里明川无动于衷，直到姬就要断气的时候，他才松手。姬整个人后仰，摔在中。若非鲛族，她怕是早在里断气了。

他的力极重，掐得姬都没法说话。他不是傻，

半晌，他才喃喃声，“你说……君九辰是云空大秦国太傅的养，同燕公主青梅竹？”

姬好不诧异，怎么都没想到三殿下不问其他的，竟会问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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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里明川脸上的笑意全无，取而代之是骇人的冷戾。他眯起双眸，冷冷，“你好大的胆！敢杀海将军！你真当本皇是傻吗！”

他会说吗？

姬这才松了一气。她还是聪明的，她并没有再将战败的责任推卸到海将军上，而是老老实实代了自己同祁苏两家合作的真正目的，君九辰、承老板等人的真实份以及自己和逐云主如今的关系。

姬愣了，百里明川却急声，“说！”

百里明川没有再询问，眸光渐渐复杂了起来。他想到起了自己在北海岸边听到的那些话，想起了孤飞燕那双噙满泪的睛。他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清楚了孤飞燕的份！

姬还一直在说，可是，百里明川却陷了沉默。

姬有些莫名，但是很快就回答，“她既嫁给了靖王，怕也知他们的份了。认真说来，靖王也是个薄情的主儿。燕公主惨死，大仇未必，他倒先结了新。”

姬惊了，她知瞒不了他太久，但是，她没想到他竟一回来就知！她不停地摆手，求饶。

百里明川挑眉看去，迟迟不语。

此时此刻，他早顾不上万晋的战事，也无暇追究谁对谁错。他甚至，无暇多想玉鲛不海的真正原因，还有自己的经历。

他也不知为什么，心忽然堵了起来。半晌，他才喃喃自语，“青梅竹又怎样？大秦公主又怎样？古老护着又怎样？欠本皇的债，一样得还！连本带利，本皇都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