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远的神复杂起来，后退了一步。

孤飞燕立近，继续，“明知真相而隐瞒，隐瞒就罢了还故意透。你说，这人是吃饱撑着呢？还是不安好心？”

听了这话，顾云远的神分明变了。孤飞燕又继续说，“我怕是永远都找不到他了，因为，他当年以殉鼎，成了药王鼎的灵！他中的冰海灵境药王谷，不过是药王鼎中的药田罢了！当年，他救了我，将我藏于药鼎之中，抹去我所有记忆，偏偏又告诉我冰海灵境的存在！”

顾云远后退了一步，不小心就个跌坐在地上。

顾云远微微一愣，但是，他很快就反应过来。他抬起手来作揖，：“尊师教得极好，在下佩服佩服！在下若是有幸能见到他，一定好好请教请教。”

孤飞燕正要往下说，顾云远竟主动问：“王妃娘娘，你们可寻到冰海灵境了？亦或者有线索了？”

一贯冷静淡定的君九辰都被气着了，更别说是孤飞燕。她原本打算顾云远的话的，如今简直是气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，连动手的心都有了。

这话一，气氛突然就安静了下来。孤飞燕直勾勾地看着顾云远的睛，迟迟没有回答。令人气愤的是，顾云远居然也没有回避孤飞燕的视线，同她对视，还渐渐地了纳闷的神，显得特别无辜。

远问质地，孤飞燕当说好坏才是，怎么会说是正品呢？

见状，孤飞燕停住了。顾云远看着她的双眸，愣住了。

顾云远一边听，一边，颇为认真。然而，孤飞燕却突然话锋一转，：“这些都是我家白衣师父教我的。他说过，但凡药效不足的药材，无论真假优劣，一律可以判为非正品，绝不可用，否则影响了药方整疗效，延误了病情，便无异于以假药害人。顾大夫，你也得认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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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飞燕特别沉默，看似在等待，实际上已经绝望了。在顾云远跌倒的那一刹那，她就知，他脸所有的反应，都不是真的震惊，都是装来的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，谁都分不清楚，这是师徒之间的对视，还是朋友之间的对视。或许，连顾云远和孤飞燕自己也都不清楚了吧。

孤飞燕说罢，又猛地近一步，直接到顾云远面前去，“你说呀！”

终于，顾云远开了，“这，这真是太乎……太乎在下的意料的！这，这……这简直可恶！”

顾云远似乎不觉得奇怪，反倒是笑了，“好力。”

孤飞燕突然不笑了，：“鱼腥草用治实、毒、邪，有止咳退烧之效。但是，需生于沟溪旁，抑或之地，确保分充足，方有药效。否则，药效极低，不如改用其他药材取而代之。故而，生于之地的鱼腥草为地的正品，其他的皆为不地次品。”

到了这份上，遇到了顾云远她也没打算让他走了。她索破罐破摔，直接拉下脸来，冷冷：“寻什么冰海灵境？我师父就是给大骗！他住的地方并不是冰海灵境，而是药王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