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不该论是非对错，这情况也无法分辨是非对错。可是，为一个母亲，无论内心有多大，终究是逃不过自责，内疚的。秦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，她说：“我的错。”

他的声音难得如此严肃，尤其是对她。秦的手还在抖，却也急急将小念尘抱住，与此同时拉来小念尘的手想把脉。顾北月也同时来拉小念尘的手，两人的手毫无预兆相，秦立就缩回来，急急说：“这些年来他的情况一直非常稳定，从未发作过！我严格照我们商定的药方来。半百日药浴一次，服药三次。距离要药浴的时间，还有十几日！”

这个节骨上，如果不是危及到小念尘命，顾北月和秦不会慌，更不会不顾周遭的人安危。顾家有疾，代代相传，并非每一个嗣都被遗传，但是概率不小。顾北月的父亲如此，顾北月亦是如此，他们自小便是药罐，日日服药，泡药浴，大多活不过中年。

急救最好的办法的针和药并用，再没有药的情况下，她必须更努力！

顾北月也暗暗松了一气，他立起朝秦墨和钱嬷嬷那看去，秦墨和钱嬷嬷已经斗到楼梯去了。就在这个时候，秦墨被钱嬷嬷一掌狠狠震开，朝他们这边飞过来。

这话，她不是说给顾北月听的，而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顾北月把脉后，立断定：“是复发了，药和针可带了？”

之后，小念尘一共病发过两次，次次危急，再往后便情况稳定，不曾在发病了。若不是对小念尘的病情有把握，就算秦和顾北月之前，秦都不会独自带他离开的。同样的，若非有把握，顾北月也不会允许小念尘离开自己。

顾北月大惊，立避开秦墨追去。只可惜，就避开秦墨的这瞬间，钱嬷嬷一把将昏迷的阿泽抓了起来……

顾北月一边听秦说情况，一边把脉，认真的眉宇里了几分焦急。秦着急补充：“被劫后，阿泽摔过，内伤，不重。但是，这数日来饥寒迫且无法安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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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北月微微一怔，但很快就取了自己随携带的金针，给秦，而后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地上。秦脸上有些迟疑，却还是立将小念尘平放在顾北月的袍上，了一气，开始行针。

这一刻，秦才意识到自己也能救小念尘。她连忙回答：“我被搜了两次，药和针都被搜走了！”

前的情况是他们完全没料到的！

十多年前，顾北月的病情日渐严重，命不久矣。秦陪伴左右，日日督促用药，对症研究药方和针灸针术，终在最危急的关救回了顾北月的命。熬过那一劫之后，顾北月的病症便痊愈了。

在小念尘一岁多的时候病发，险些丧命。从那开始至三岁，小念尘也过着药罐的日。只是，他对此几乎没有记忆。可这段日对顾北月和秦而言，却是日日煎熬。幸好，最难熬的日还是熬过去了，在他们两个级医师的共同努力下，小念尘的病情就稳定了，虽然需要持续用药，可并不必那么频繁。

慌，可这瞬间分明也有几分措手不及。但是，他很快就冷静下来，他连忙上前一手搀住小念尘，一手迅速帮小念尘松开剩下的绳。

“抱住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