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孤飞燕不醒，大雪急得团团转。小东西给孤飞燕盖好被，坐在孤飞燕上，十分冷静。它想了一番，便将桌上一壶搬了过来，往孤飞燕脸上倒。

小心翼翼咬住孤飞燕的后背，将她送到床榻上去。

孤飞燕将它们放到一旁去，下榻。她寻了一圈，并没有寻到纸笔，便从床单背面撕了一块布下来，咬破了手指，一字一字写。

孤飞燕写了很久，她将一大块布写得满满的，可谓血书。她将这血书叠好，帮在小东西上，便让小东西和大雪离开。小东西让大雪留下，孤飞燕却挥了挥手，让它们都走。小东西瞪了大雪一，示意大雪持留下，可是，孤飞燕看了大雪一，别说大雪了，就连小东西都吓着了。小东西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冷的神了，它忍不住想起了它的男主。

大雪和小东西在一旁看着，都忍不住发呜咽声了。它们都看得孤飞燕的异常，虽然不明白的情况，但是也都多少明白怎么回事。

两鼠不敢耽搁，偷偷地离开了。

大雪和小东西这才都松了一气，小东西突然飞跃到她肩上，在她的伤上嗅了嗅，焦急地吱吱吱叫，就好似在问她是谁伤她的，疼不疼？

她将自己收拾得净净，整整齐齐，唯一收拾不了的便是那双至今都还红着的睛。时间，能否让这一抹红褪去，谁都不知。

小东西和大雪用半天的时间，就将孤飞燕的密函送到了轩辕睿手里。此时，轩辕睿，唐门主夫妇，宁承夫妇，金夫妇都在场。轩辕睿一袭黑衣，似清瘦了很多。他还未打开信函，见了上的血迹，本就很差的脸又差了三分。他正要打开信函，顾七少他们一行人到了……

在那信函里，她了一个决定。其实，与其说是她的决定，倒不如说是她如今唯一可以走的路了。

孤飞燕将小东西抱了下来，轻轻抚摸了几下，而后放在一旁。她明明醒了，却又好似没醒，那双睛仍旧是空的。她面无表情地给伤了简单的理，穿好衣裳，才对小东西说，“放心，不疼，我没事。”

小东西和大雪都看孤飞燕的异样，两鼠你一声我一声，吱吱吱直叫。孤飞燕冲它们打了噤声的手势，问：“我哥哥来了，对吗？他让你们来的？”

她坐回罗汉榻，还像前几日那样，曲双，抱膝而坐。只是，她不再埋在膝上，而是目视前方，像是思索，又像是失神。她也像前几日那样，在等待。只是，她不再等待君九辰，而是等待大雪送来她要的东西。

孤飞燕坐在镜台前，看着自己，双眸早已恢复了空无神的样。她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始拭自己脸上的迹泪迹。她慢慢地，一下一下地将脸拭净，而后整理发，衣裳。她很安静，动作不不慢，从背后看去，就好似平素晨起梳妆，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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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，孤飞燕终于醒了。她一睁就看到大雪和小东西，她似乎有些意外，但是，漉漉的脸上并没有太明显的表情。她坐了起来。

大雪最先会意，立。小东西也连忙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