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好石碑，秦便走到悬崖边，将带来的瓜果酒摆放好。

顾北月了，：“会。”

他说着，笑了笑，又：“所以，还是信吧。”

顾北月等着秦说她想什么事情，然而，秦却没有上表明，而是说等她准备好了，再告诉他。

秦跟着下跪磕，既因为自己为孤家媳妇，也因为心中对孤云远的那份敬重。

秦信他。他说的她都信，她就不怕他什么都不说。她突然变得特别认真，：“顾北月，你可别后悔！”

千年前孤云远在这个山上纵而下，以殉鼎，成了非人非鬼非神非的存在，炼了千年的鼎，最终死在徒剑下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要祭拜他，也只能到这山来了。

顾北月想都没想便：“那我陪夫人便可。”

秦笑了，：“你也新前世今生来世，三世回之说？”

雪，越下越大。他们又逗留了一会儿，便下山了。雪天，上山难，下山更难。没走多远，秦就踩空了一脚，险些摔了。顾北月背起她，她双手搂住顾北月的脖，小脸贴在他后背上。她一边听着他的心声，一边陷了回忆。

顾北月也是认真的，“嗯。”

顾北月还真就是这个意思，他了。

秦立反驳：“你这说法，人的来和归途都是自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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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起，转朝顾北月看去。只见在漫天飞雪中，顾北月连一个侧脸都给孤寂，遗世独立之。她问说：“这天下没你心的事了，你可有想的事？”

秦不知自己如果没有来，顾北月是否会在这里，同他那位老祖宗说说话？此时的顾北月比起平素还要安静几分。他在悬崖边站了许久，也不知想了什么，最后才跪下磕了三个响。

真的有来世，他的小燕儿会归来吗？”

真气恢复，丹药成了救命，真气晋级的良药。炼丹师的重要就凸显来了。而拥有药王鼎的燕儿，无疑是最悍的炼丹师。秦是在告诉顾北月，即便他们接了神农谷，也不必再刻意让神农谷成为儿和媳妇的助力。他，该些自己想的事情了。

那是冰海之变第二年的除夕夜……

顾北月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，他想了好一会儿，反问：“夫人，可有想的事情？”

秦睨了他一，：“谬论！人的来当是爹娘，去当是另一人。”

这一回，顾北月倒是一下就明白了秦的意思。他对前世今生的理解和秦的理解是不同角度的。他倒也没有争辩，轻易就让了秦。他轻笑着，：“夫人说的是。”

顾北月：“若是不信，那便不知自己的来，不知自己的归途。那人便真的是无浮萍了。”

她怕顾北月不明白她的意思，特意补充：“药王鼎在燕儿手里，一个药王鼎能抵得数个神农谷。你就不必心。”

秦是意外的，但是，她很快就了，“嗯，想的事情可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