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“念尘，我告诉你我的故事吧。”

阿泽被问住了。

他想了好久，才回答：“不一样的吧？”

阿泽怔住了，脑海里浮现古刹佛殿里那尊面相威严却不失慈悲的佛像。他对他的生母毫无印象，他忍不住想，那佛是不是就是他的娘亲。

阿泽想起了七叔的话。七叔跟他说过，“佛有万千法，为渡世人化万千相。若这寺里的佛救不了你，你便离开，寻觅能渡你的人。能渡你的人便是你的佛。”

小念尘追问：“怎么不一样了？”

他还未说完，阿泽就打断了，“放心睡吧，今日之事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佛祖知！我不会说的。”

他想，他或许不用寻了。小念尘就是他的佛。

小念尘认真起来，：“佛祖就是人，佛有万千相就是万千人。娘是我们的佛祖，爹爹也是，哥哥嫂嫂也都是！”

小念尘也被问住了，不过，他很快就笑了。他说：“天是天，地是地，佛祖是人！”

阿泽笑了，“我信。”

除了生病，小念尘还没这么难受过。只是，他不敢表现来，雾蒙蒙的睛，可怜兮兮地在阿泽和店小二之间来回。说他不怕，那必定是假的。他害怕自己要是什么大事，阿泽会背锅，还会内疚一辈。爹爹和娘亲，哥哥嫂嫂还有很多疼他的人都会伤心难过。

阿泽也笑了，“瞎说。”

：“不着急不着急，他就喝一，醉都算不上。给他些，能吐就吐，不能吐的话歇一会儿，睡一觉就没事了！”

阿泽反问：“佛祖若是天，那什么地呢？”

小念尘躺得笔，他犹豫了好一会儿，才开，“阿泽，今天的事情……”

阿泽并没有回去，他跟店小二要了一间上方安顿小念尘。他坐在床榻便守着，以防小念尘夜里现什么不适。

然而，就在他抱起小念尘的时候，小念尘突然下来，趴在一旁吐了。这一吐，酒吐了，吃下的饭菜也全吐了。最后，小念尘趴在阿泽怀中，蔫蔫的，自言自语，“阿弥陀佛，恶有恶报。”

见阿泽还是一副不认可的样，小念尘连忙补充：“娘说过，能保佑我们的人都是佛祖变的。娘还说过，一个人死了并不是真正死了，而是变回了佛。如果哪天她和爹爹都死了，就是变回佛了。我们要是想他们了，就去寺里看看他们。”

阿泽并没有犹豫，他亲自给小念尘了一些，想让小念尘吐来。可小念尘就是吐不来。阿泽见他一脸难受，还是不理会店小二的话，果断抱起小念尘要去找大夫。

小念尘终于放心了。但是，他很快就又问：“阿泽，佛祖不就是天了吗？”

如果娘亲没有那么早离开他，或许，他小时候就不会被父皇和大皇叔着学会杀人。他持家，就是想洗去双手沾染过的血迹。或许，双手净了，才能真正开心起来吧。

见阿泽不说话，小念尘推了推他，调：“这是娘说的，不是我胡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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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泽的眉一直是蹙着的，听了这话，忍不住笑了来。他说：“阿弥陀佛，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