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周渡边。

周渡看着他不张嘴。

“啊，”沈溪示意他张嘴，“快，等下被人看到就不好了。”

周渡这才不情不愿地张吞下他手中的块。

豆包在周渡脚边，见沈溪都投喂周渡了，也把嘴张开等着投喂。

谁知沈溪转过去后，就没再转回来过，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它一样。

豆包不服气地跑过去咬了沈溪的儿，沈溪低看见它，像是明白了什么，正要去锅里重新挑块，赵荣就从外面急冲冲地跑了来。

沈溪立止住了自己的行动，就连周渡也慢慢咽下嘴中的咀嚼，抿了抿。

沈溪贼心虚地问：“赵家有什么事吗？”

赵荣没有注意到沈溪的小动作，急切地把事情说了一遍：“这次寿宴的重戏不是外面那山羊么，原本我们找了个会取山羊血的苗人，谁知该到他上场的时候，他却说家里有事走了，现在戏台都搭好了，就等着待会戏曲落幕表演取羊血，他这一走我们上哪儿找人去。”

山羊血不似普通羊血，它凝固速度极快，其血又以心血为上，其余血为佳，但若其余血已经凝固的话，又次一等，宰取的羊血，则不可用。

所以这取羊血也是个技术活，得找个熟练的人来，尤其是在今天这样的大场合下，损失一山羊事小，失了面事大。

周渡和沈溪都明白地了。

先前赵府价寻山羊祝寿的时候就已经放了风声，想必今日来祝寿的人中，有不少都是冲着来看这取山羊血的重戏而来。

周渡在心里叹息了一声，可惜了，要叫他们失望了。

赵荣正急得踱步，沈溪把锅里抄好的菜盛起来，不慌不忙：“我会啊。”

赵荣不作思考地：“你会什么？”

沈溪接着：“会取羊血。”

这下不光赵荣看他的目光变了，就连周渡也稍稍诧异地看着他。

“我舅舅是个大夫，我曾经跟随他去到苗寨学过一段时间的活取羊血。”

不等沈溪解释完，赵荣就急忙上前来抓沈溪的手：“走走走，跟我去前厅去。”

周渡疾手快地扯过沈溪的手，把他整个人都藏在了自己后，使赵荣扑了个空。

赵荣一惊，不明白地看着周渡：“年轻人，你这是作甚？”

周渡低直视着他，问：“你请个苗人要多少银？”

赵荣不假思索：“二两啊。”

周渡看着他，继续：“我家孩还小，不能吃亏，你只给了饭钱，可没给杀羊钱和取羊血钱。”

赵荣一拍脑袋，明白过了：“给给给，我也给你们二两银取羊血钱。”

“还有，”周渡平静着又：“我家小孩才刚过十八，算命的说他今年不宜见血，这血煞若是破了，对他今后的运势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