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第一次手脚麻利没有一丁错的把所有药给秦毅上好，再次裹上洁白的纱布，他蔚然松了一气。

秦毅的此刻全埋在沈暮的脖颈间，沈暮上常年与药打，上难免会带着一药味，奇怪的是，这些药味非但不难闻，反而中和在一起，形成了一好闻的幽兰香味。

当下沈暮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，心下犯惊着，他知若不是秦毅执意要背他回来，他正在恢复中的伤也不至于此。

激。

沈暮忙把止血的药粉撒在秦毅的伤，血裹着药粉往溃烂的伤里钻，疼得秦毅这个向来镇定自若的男人也不禁蹙起了眉，嘴里发轻微的痛声。

“能让我这般贴照顾的人，只有你，我也只这般贴照顾过你一人，再无旁人。”

看着药效起作用，秦毅蹙的眉也一舒展开来，忙了一夜的沈暮也舒心下来，他扯掉后背的发绳，任由青丝垂满整个后背，拉开腰带，褪下外衫，只余下内里一件薄薄的里衣，掀开秦毅的被褥，只躺了去。

沈暮自己都听到自己的吞咽声了，他下了很大的毅力才迫使自己挪移开目光，关上房门，走近秦毅后背，往他后的患看去。

沈暮这会才想起，他救秦毅的时候，秦毅上那件衣服早已破烂不堪，他全给扔了，昨晚秦毅上的衣服还是他翻箱倒柜找来的一件稍大的衣裳，下那件唯一的衣裳也了，他自然是无衣可穿了。

秦毅惊得往后一缩

一时间雨了，琴音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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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已经停歇的雨骤然间又滂沱了起来，豆大的雨滴砸在窗沿上，噼啪作响，也砸响了秦毅心中的那从未被人拨动过的古琴。

内疚、愧疚、难受、甜、窃喜、心悸等各复杂的情绪织心上，沈暮手上动作却是未停，他轻柔地拆下秦毅背上血迹斑斑的纱布，拨开伤的药渣，果然，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全都崩裂了，伤势看上去更严重了。

秦毅轻轻地嗯了一声，咬住牙关，不再吐半声音，方才他正在睡梦中，一时不察，才会让自己失了态，这疼痛对他来说，无关要。

饶是秦毅再坐怀不，这会香怀，心弦也无声地被撩拨了一下，心上酥麻一片，说不说是难受还是舒服。

只见那洁白的纱布不知何时被血给沁红了，血迹顺着背蜿蜒滴落到床上的被褥上，看着莫名地骇人。

平时靠近他的人是闻不到这味的，只有像现在这般凑得极近才能嗅到。

沈暮等了会，等来的确是秦毅的沉默，他也不觉得意外，棉被下的手搂秦毅的劲腰，使两人靠得更近了些，低在他耳畔轻轻落下话：“只有你。”

只见秦毅上被雨沁的衣已经全到了地上，秦毅此刻整个人躺在侧躺在床上，他那浅淡的古铜肤，只有腰腹那一截盖着被，一双修长的的有曲线的靠在一起弯曲着，全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赘，上线条走向畅，宛如一块浅麦的玉，诱人不倦。

止血药因为药初肤会很疼，可后面他调制的药里又掺杂着一些止疼药，敷在伤没多久就会抵消那疼痛。

他屏住呼，兀自冷静：“无衣可穿。”

“嗯，”秦毅应了声算是回答沈暮，再听到后面的话，心弦又被拨动了一下，他垂下，遮住底的晦暗：“你对所有病人都是这般贴微地照顾么？”

说完他便用脚踝蹭了蹭秦毅的小，无声地告诉他，他受伤了，不想动，这一蹭别的不要，要的是，他居然发现棉被下，秦毅内里居然什么都没有穿，顷刻间他的面一，红着耳背小声问他：“你怎么不穿衣裳。”

虽然秦毅的话语听不任何语气，但沈暮还是察觉一些不一样的情绪来，他靠在秦毅鬓边的微微一弯，稍稍眯了眯，没有正面回答，反是问他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别动，小心扯到伤，”沈暮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，往自己边靠了靠，向他解释，“我累一夜了，实在不想折腾了，就在你这里躺会，待会你伤有任何不适，推一推我，我就能帮你理。”

“那我休息会，醒来想办法给你找衣裳可好？”沈暮声音微颤，半是激动，半是羞，边说还边把秦毅抱在自己肩上睡，“你侧躺着睡久了难受，枕在我上会好受一些。”

“忍一忍，上就好。”沈暮当然清楚这痛苦有多难挨，但他什么也帮不了秦毅，只能安，手上加快上药的速度。

好一副人睡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