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，神病才是脱了普通人，睁看世界的先驱？”

薛振鹏用幽怨的神看了单面玻璃一，随后笑了，笑得有几分癫狂。

薛振鹏赶打圆场：“燃哥，这位是咱们公司的外勤教官皇甫正平先生，想必……你也见识过他的能力，他和你一样，都是……”

“别用这神看我，我要是想杀你，你已经死几十回了，”大叔张开双臂，“我下手很有分寸的，昨天不过是想测试一下你的能力罢了。”

他回忆起昨日发生的事，居然觉得薛振鹏说的有几分理。

“燃哥，你想想昨天发生的那些事，你见到的那些人，还有…嫂，难你认为这一切是正常的吗？”

“若存在一位神分裂患者，他认为自己拥有翅膀，可以飞行，且经常幻想自己在天空中飞行……这人在普通人中，肯定是个疯，但一旦这名神分裂患者的神力足够大，对飞行的执念又极，那么他会真的长翅膀，翱翔天空。”

皇甫正平右手着烟，低看了一，没有发现烟灰缸，于是脆把拉开薛振鹏上的袋，把烟灰抖在里：“但你要是再拖拖拉拉的，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。”

砰！

薛振鹏不地皱了皱眉：“我才是研究员。”

“我没疯！”

薛振鹏担心阎燃无法理解，又解释：“我举个例。”

阎燃依然没有放下戒备，只不过苏小婵的影却渐渐消失了。

“是啊，当初他们拉我伙的时候，我骂他们全都是神病，后来发现，他们还真都是一群神病！”

病房的门，突然被踹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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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疯，”外勤教官皇甫正平咧嘴说，“小，你废话太多了，上都看不下去了，派我来帮忙。”

薛振鹏激动得手舞足蹈，这让他看起来病得更重了一些。

阎燃严肃地说。

如今阎燃理解了。

昨天阎燃见到的那个奇怪大叔，双手在兜里，叼着烟便走来了。

“可神病也不过是异于普通人的一类人罢了，凭什么普通人就是对的，神病就是错的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人疯到一定程度，是真的

阎燃默默地望着薛振鹏：“你也疯了。”

这一番解释，让阎燃的脑变得沉甸甸的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“我……”

薛振鹏脸有些僵，因为他无法分辨疯所说的话，到底是开玩笑，还是认真的。

他立刻解释：“这个世界，对普通人而言是唯的，但对个别神力大的人而言，世界是唯心的。像燃哥你这样，拥有着大的执念的人，便可以影响到现实世界，获得某些能力，例如皇甫教官患有臆想症与人格分裂，他可以自由地在影中穿梭，他的妻孔谷兰小患有神分裂，因此可以把自己变成一只狼……对燃哥你而言，因为你对亡妻的过度思念，导致你患上了臆想症，又因为你的神力比常人大，所以你才可以看到嫂，甚至是将嫂象化来。”

阎燃见到他，顿时警惕起来，苏小婵那扭曲的影，在阎燃后若隐若现。

阎燃本能地想要反驳，但一时竟不知说什么了。 [page]

“而古时候的人们一般用另一个词来称呼先驱——神！”

“我知我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