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檐下那神圣不可亵渎的神明大人，嘴角勾起一抹饱讥讽的笑容，轻轻吐最后一句话。

御影解除了卫上的禁制，不禁叹：“真是一场恶战啊。”

御影撑着下笑地看向卫，“人家可是还没正式下界的神明大人，可不像我这样的土地神好说话哦。”

他温和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反倒失笑：“晋升神籍后你一觉睡到现世，当然不知时代的变化有多大。”

***

与雾织将光球收掌心，仰朝他一抹笑意。

御影看向骂骂咧咧拍打上的卫，角一扬，故作神秘：“选择妖怪神使有很多好的，它们更加了解人类与现世，懂得更多更会服侍神明，比如卫就很会饭和打扫家务……”

“那就继续信仰着我吧。”

“差不多要注册信息了吧？早用人比较好。”御影掸掸衣角，提醒：“神很容易被当成鬼怪或者咒灵，行动很麻烦的。”

“而且小雾织是因为当年封印了诅咒之王才睡了这么久。”

黑的发丝随着步伐在腰间摇曳，与浅白樱相映成辉，忍不住引目光的追随。

金发紫眸着镜的青年穿着蝶纹浴衣，懒散地坐在屋檐下赏，一阵风卷过前，顿时纷纷扬扬洒了一地。

与雾织伸手掸去肩上的粉，指尖凝聚着咒力形成的光球，微微蹙眉：“不怎么样，甚至比那时候还弱。”

传来一声毫不客气的嗤笑，银发狐耳的青年不知何时倚靠在树枝上，尖锐的指甲划过银丝盯着树下的女人，挑起恶劣的嘴角。

银发狐妖看怔了下，只见她伸指尖向下一划。

与雾织岔开话题：“为什么选择妖怪当神使？”

“狐妖。”

“……这个嘛。”

卫清理完衣衫，懒洋洋地抬起手臂，遮住树叶隙中投下的光。

愈发步的思想与文明中，人类不会再依赖祷告来得到想要的东西，更加不会去追求虚无缥缈的神迹。

“是这样吗？”

御影并不意外她的抱怨。

与雾织若有所思，沐浴在浅金光下的脸庞透着纯净的圣洁。

“呃啊！”树上的银发狐妖倏然落地，狠狠砸铺满的泥地里不能起，瞳孔溢震惊之，狼狈至极地朝她怒喊：“喂！你给我放开！” [page]

御影笑地撑着下颚。

看起来是容易被哄骗的类型哦？

***

与雾织告别御影神社后回到山林中。

三月，正是樱烂漫时。

“像你这样的家伙，过不了几年就会被没收神籍重新回无名神吧？”

“毕竟和那时候已经不一样了。”

“报酬么……”

御影说着发一声惆怅的轻叹。

“虽然你那张伪善的笑脸很讨厌，但这句话我倒是不讨厌，那些总自以为是的咒术师啊……”

“嘁，刚晋位就睡了一千多年，连个神使都没有，还真是散漫懒惰啊。”

上的女孩，如拂过耳畔的风消失在空中，隐约传来似山涧清溪的落雨声。

或许只有面对死亡与绝境时才会冒这样的遐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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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欸，这是御影的神使吗？”

与雾织歪着脑袋想了想，笑了起来：“世界从来不属于任何一方吧。”

***

“嘭——！”

与雾织轻哼一声，脚步轻缓走到屋檐下。

“神明在人类的世界已经消失太久了。”

“毕竟现在的咒术师和平安时期那可是天壤之别。”

他微笑着朝树下的人影打招呼，好奇的神：“离开神社的觉怎么样？这是你第一次聆听祈愿吧？”

“现在可是相当的狂妄啊。”

“你回来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