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代价。”

闻樱微微挑眉，第一次对他的回答到惊讶，莫非他还有底线？

但是下一秒，她就不惊讶了。

司正越说：“我从来也没想过要让他继承家业，他不。”

闻樱：“……那你这些年这些是为什么？”

“为了锤炼慕一。”司正越轻描淡写地说。

闻樱：“……所以，司胜从一开始就只是个工人？”

司正越：“没错。”
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闻樱心情复杂，“不知他听了后，会不会被气死？”

“别谈不相的人。”司正越似乎有些不舒服，捂着心咳嗽两声，眉锁，朝后伸手。

他的助理上递上一个药瓶。

司正越吃了两颗药，然后：“把协议签了，今天就从剧组离开，违约金我帮你付。”

他助理上将一份文件放到闻樱面前。

闻樱没打开文件，而是问了一个问题：“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劝得动小？”

“你不是录了音吗？”司正越一副成竹在的模样，“他那么你，只要你签了字，他肯定不舍得让你违约。”

他倒是算计得好，难怪发现闻樱录音也不阻止。

“你误会了。”闻樱将文件推回去，“我确实录音了，但本没想给小听。”

司正越一愣：“那你想给谁听？”

“司胜。”闻樱一个微笑，“哪怕他现在死了，也赔不起小哥哥这十年受的苦。更何况，我知他死不了，那就争取让他过得煎熬一吧。”

司正越这次是真的震惊了，他看着闻樱，竟然不知说什么好。

“至于你的协议，我不会签。”闻樱起，“先别说你那四分之一的主语并不明确，就算是你的所有份，我们也不会要，因为我们自己也能挣。”

司正越没想到会被拒绝，是真生气了，不屑地轻哼一声：“就凭你们？能挣到多少？”

“钱嘛，够用就行，挣太多似乎也没什么好。”闻樱看着他，残忍地说，“又救不了命，你说是吧？”

“你！”司正越怒极，猛地站起来，狠狠一掌拍在桌上。

他的助理急忙朝闻樱走了两步，闻樱看着他们，连脸也没变一下。

司正越挥了挥手，示意助理退下。

“虽然你真的很讨厌，但有一件事，我还是要谢谢你。”闻樱继续，“幸亏你当年在阿姨去世后，不曾给过小半温。否则，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父亲，要完全不你，还真有难。有些人就是这样，推远了就再也回不来，你别妄想了。”

司正越瞳孔猛地一缩，随即脸大变，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。

闻樱就是故意刺激他，然而她心里也没觉得有多痛快。

司正越虽然渣得天怒人怨，但怎么说都是司慕一的父亲。

在刚刚失去妈妈的时候，12岁的司慕一多需要一个温的怀抱啊，所以连异母哥哥说救过他他就信了，即便明知里面有漏，他也信了。

或许连司慕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，那是因为他心里特别渴望那一丁的温。

可他的父亲，却以“锤炼”为由，狠狠将他推开。甚至，连所谓的“锤炼”可能都是借，毕竟他知闻樱在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