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不让我说，我也不想和你说。”

“喂……”

晶莹剔透的台面上放着两个玻璃杯，他混合了几酒和材料，再加冰块，将手中的调酒随意翻转摇晃，然后将尾酒缓缓倒。

关于妈妈的事，他只知那天妈妈说她又被他爷爷威胁了，还说爷爷想找人死她。

慕忆南单手优雅地拿起桌上剔透的酒杯，浅尝了一，“味不错，什么时候学的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片刻的寂静，夜的海风扑面而来，带着海洋特有的气息。

慕斯年提前代四楼以上不需要服务员，所有吧台里只有酒，没有调酒师。

慕斯年找的群演们集中住在一到三层，四层以上只有慕家人能上去，为了不被打扰，两个人去了位于游最层的甲板。

“尝尝我调的蓝夏威夷。”

作为几个人当中最忙的一个，今天他还有好多公务没有理。

。”慕姜戈给慕斯年发了条微信消息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慕钟皱眉质问，“有什么好笑的？”

“虽然我不会饭，但调酒是我的项。”暗调酒柜橱窗玻璃把慕钟折成了剪影。

再后来，妈妈就死了……

“去甲板上站一站吗？”慕忆南主动问，“还是你也要回房间睡觉了？”

“没，”慕忆南语调温和，“我只是觉得‘妈妈’这个词好笑的。”

他话没说完，见慕忆南角勾起笑。

慕钟想起他妈妈死时可怖的样，拳握着，“是那老害死了我妈妈，而间接造成这一切的人是你慕忆南，如果不是你把我找到妈妈的事告诉他……”

酒的颜是浅蓝。

“忘了，几年前吧。”

“其实你心里也清楚，不是吗？”慕忆南声音淡淡的，“只不过你不愿意接受罢了。”

虽然警方那边最后结案是自杀，但慕钟很清楚爷爷的手段。

他喝了一尾酒，平静地继续：“既然如此，我说或不说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
房间里只剩下慕钟和慕忆南两个人。

丢下这话，他已经开门离开了。

“你不是想去甲板吗？走呗。”

“喂，”慕钟叫住他，“这船到底会开去哪里？该不会真的是往泰国的方向开吧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

慕斯年没有回，“在大海上绕一圈，明天早上就会回游码。”

甲板的左舷是尾酒吧台，橡木的家和甲板上木地板选用同系，档大气。

慕钟轻笑一声，“我清楚？我清楚什么了？我本什么都不清楚！”

慕钟终于忍不住问：“关于我妈妈的事，你和那老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

慕忆南的语气和态度让慕钟倏然暴怒，“什么叫‘爷爷不让你说’？意思就是你们真的有事瞒着我对吧？”

他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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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还要看好多需要他今天审批签字的文件，慕斯年朝慕钟说：“姜戈负责照顾可西了，我有事也先走了。”

慕斯年回复了一个字，“好。” [page]

“太巧了不是吗？怎么可能是自杀？一定是爷爷找人害死了她，然后伪装成自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