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直接让慕姜戈泪往下掉。

“有！”当时姜戈心情激动，怀揣着一颗期待的心，立刻回答，“我有空。”

仿佛他也才六岁，和可西一样大的年纪，一样无忧无虑。

“不哭不哭。”可西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地拍着小鸽的背。

把小萌宝哄睡着后，姜戈回到客厅，朝慕钟说：“待会我和可西一个房间，你睡隔。”

好一会儿慕姜戈才从沉重的记忆里恢复过来，发现泪把可西的衣服都了。

慕寒武自己或许预料到了，在去世的前一天，他生平第一次主动给六个人打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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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劝，“小月，你不要……”

“之前也是这样说的，医生说只要住几天就会好了，而且那次也是说得了冒，”小月激动地问，“我妈妈要是死了该怎么办？”

小女娃的声音又甜又又糯。

大的遗憾和悲伤压抑在心里无发，这些年姜戈只能努力工作来麻痹自己。

起初慕钟和慕姜戈只当作是在陪可西看，没想到后来看见妹两个人误以为妈妈生病很严重，争执大哭的时候，他们的心也跟着揪着。

“为什么你和可西一个房间？”

难得这次慕钟没嘲笑慕姜戈，还故意转移话题，“已经十了，可西该洗澡刷牙睡觉了。”

慕钟活动了一下手腕，“你要是打得赢，那天和凶手撞见为什么不直接开窗追去？还要特地拿把刀绕一大段路？说到底还不是怕？”

慕钟嗤笑，“就你这弱板还保护可西？别等坏人来了之后，你先跑了。”

他想到爸爸病逝前的样，脸已经很差了，却说自己没事，只是有冒。

慕姜戈觉得和可西在一起的时候，所有烦恼都好像全不存在了。

两个大人一个小孩，一边吃翅，一边看动画片《龙猫》。

“小鸽怎么哭了？”可西没想到他会哭得这么伤心，踩在沙发上，小手抹掉他的泪，“爸爸说电视剧里面都是假的，你不要难过。”

伤填满心，姜戈泪控制不住往下掉，像是没有关闸的龙。

慕姜戈不说话，只是抱着可西，觉只有拥着她，心里的痛才能减少一些。

慕钟把翅啤酒和可乐放在茶几上。

“还能为什么？当然是保护她啊！”

没想到上午爸爸就了事，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走了。谁也不知爸爸到底要和他们说什么……

“好。”女孩乖乖了。

“靠！”慕姜戈气，“虽说我打不过你，但和一般人相比，我还是打得赢的。”

“有空吗？我有些话想对你说，姜戈，明天晚上能和我见一面吗？”

动画片里，老边洗锅边说：“你爸爸说他今天要留在医院过夜是吧？你妈妈不过就是冒了而已，下个星期六一定会回到家里来的。”

直到后来有一天，爸爸在公司开会时倒，连抢救都来不及，没有和任何人告别，没有代任何事，突然就那么走了。

“妈妈要是死了，那我们……”伤心到说不下去，小月大哭起来。

等可西注意到的时候，他早已经泪满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