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着油灯一步步走近，发现对方是个孩，猜想有可能是山里住的小孩，于是大声问：“小孩，你一个人吗？”

看聂清哲拿着刀居临下盯着可西，蒋欣然终于割断了绳。

后脑勺撞到，她疼得面扭曲。

手臂上被划伤了两刀，推撞的过程中，她的被聂清哲狠狠在墙上。

大约一米的距离，他终于看清楚了站在他面前的孩，惊恐得瞳孔剧烈收缩。

相信慕钟一定会赶来，蒋欣然尽一切可能拖延时间，想让他再说些什么。

聂清哲笑着，“没错，等警方找到尸，看见遗书，发现面在你袋里，然后再对比监控，就能将这次连环杀人案结案了。”

两个人抢了一会儿刀。

声音和画面结合在一起，要多恐怖有多恐怖。

为了不留下一发丝，他把自己全上下都包裹好，拿起尖锐的利刃。

“你觉得我会怕鬼吗？如果这世上真有鬼，我杀的那些人为什么不来找我？”

“可西！”忍着的痛楚，蒋欣然带着绝望地大喊，“可西你醒醒，你快逃啊！救命！有没有人？救命啊！”

聂清哲回，看见一个人站在不远，此时正看着自己。

“你别想碰可西，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可西！”蒋欣然整个人趴在可西上，护住还在昏睡中的小女孩。

“我告诉你，我要是死了，绝对死不瞑目，我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女人咬牙切齿。

聂清哲躬下，随便一拽，蒋欣然就被甩到一边了。

一边说，他一边握了藏在后的匕首。

聂清哲又继续问：“你爸爸妈妈呢？别害怕，我是三城小学的老师。”

小女孩睛的位什么都没有，空的，还不停往外渗血，嘴里念的话越来越快，像在念经。

造纸厂里没有灯，为了不被发现，聂清哲之前只在地上了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
蒋欣然拼尽了全力，奈何力气实在是比聂清哲小太多了。

看不清楚面容，远远看起来只有一黑影的孩不说话，只是诡异地站在那儿，念着奇怪的咒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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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欣然上的伤痕可以是慕可西造成的。

他对清理现场已经非常熟练了。

“谁？”

想到这儿，聂清哲蹲下准备抱起可西，让她指甲里沾有蒋欣然的肤组织和血。

不过慕可西不是会柔吗？

聂清哲看着昏迷的女人，心想：检查打斗痕迹，怕是不会判定为自杀……

“你利用我，害权逸现在还被关押，现在又想陷害我给你替罪羊……”

确信这个地方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，聂清哲慢悠悠地上手。

说完，他伸了个懒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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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和聂清哲说话时，她偷偷捡到地上一块碎铁，不停刮着绳。

连续撞了两次墙，蒋欣然前一黑。

手还没碰到可西，后一声十分古怪的声音响起，类似于放慢的十倍的念咒声，嗓音像的沙一样暗哑诡异。

“好了，”男人一副要开工的姿态，“告诉了你这么多，你也算能死得瞑目了。”

聂清哲这会儿死死看着可西，还沉浸在关于妹妹的回忆和仇恨中，显然没料到蒋欣然竟然会朝自己冲上来。